寧溪月得意道:“那是,這至關重要的一環,我怎麼會漏掉?你也是,既然都想到了,為什麼不提醒我?這可是關係到你的生死榮辱之事,一旦失敗,我大不了忍口惡氣,向玉妃磕頭賠罪,你可就一輩子不能翻身了。”
洛嬪道:“我知道你的為人行事,想著你未必會忘,所以就忍住了,只想著若到了暢意宮,還沒有這個做見證的人,我再提醒也不遲。”
寧溪月搖頭笑道:“這倒也是,果然吃一塹長一智,不過這對我來說卻不是什麼好事兒,下次你再害我,大概就更容易了。”
洛嬪沒好氣道:“我是那種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之人嗎?你就不能想我點好?”
“呵呵!”寧溪月搖搖頭:“這麼說吧,我從小到大,本性難移的人見多了,但是改過自新的,還真沒見過幾個。”
兩個人說著話,眼看要到暢意宮,寧溪月便看了洛嬪一眼,低聲道:“可都記住了吧?尤其重要的是,玉妃若啃不下來,咱們要果斷轉移目標,劇本只是拋磚引玉,真正要靠的是臨場發揮,記住,你的命運榮辱,全都看接下來的表現。”
“嬪妾明白。”洛嬪說完,冷冽面色一轉,便換上了滿面怒氣,雙手提著裙子,急急向前走去,這裡寧溪月輕笑一聲,自言自語道:“真是天生的演員,果然能在後宮立足的,就沒有省油燈。”
一面說著,也換上了一副沉肅表情,跟在洛嬪身後,疾步向暢意宮而去。
此時的暢意宮,氣氛也十分凝重,因為天氣陰沉的關係,所以原本華麗的寢宮內,光線也不十分明亮。玉妃一個人半躺在塌上,眼神放空,也不知想些什麼,偌大房間內,靜的落針可聞。
許是感受到了這種令人憋悶壓抑的靜謐,玉妃煩躁的甩了甩頭,沖外面喊道:“人呢?都死到哪裡去了?還不給本宮滾進來?一個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從前本宮得意的時候,巴不得全都圍到我身邊搖尾巴,如今眼見著我落魄了,便都膽大放肆到這個地步……”
正叫罵著,就見門帘一掀,玲瓏走進來,小聲道:“娘娘,奴婢們一直在暖閣里,聽著屋裡沒動靜,還以為您睡下了,就沒敢打擾。您有什麼儘管吩咐,千萬別說這樣話,這宮裡有幾個人能比您得意?若是您這叫落魄,那整個後宮的人,可不都成了要飯的?”
玉妃瞪了玲瓏一眼,捂著心口道:“也不知怎麼了,這幾天寢食難安的,總覺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說到這裡,忽然放低了聲音,煩躁道:“黃太醫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