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素雲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嚇了寧溪月一跳,一回頭,就看見管事姑姑幽怨的眼神:“大年下的,說這個也不怕不吉利,您這百無禁忌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收一收?於公公,這話千萬別和皇上說,免得給皇上添煩惱。”
“有什麼可煩惱的?皇上心胸大著呢,哪像你們這麼婆婆媽媽?”
寧溪月咕噥了一句,然後四下看看偌大房間,只見暢意宮的幾個太監宮女都呆呆站在那兒,茫然失措的樣子令人唏噓,她便嘆了口氣,搖頭道:“為什麼一定要害人呢?難道不知害人終害己的道理?唉!”
一邊說著,就揉搓了兩下臉頰,對於得祿道:“於公公,你去稟報皇上吧,將這裡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他,對了,別忘了玲瓏家人的事,既然答應了她,我這堂堂主子總不能食言。”
“是。”
於得祿躬身答應,匆匆去了,這裡寧溪月便看向洛嬪,嘆息道:“你也自便吧,是回聽雨樓,還是留在這裡繼續欣賞仇人失魂落魄的模樣,都隨你。我要去向皇后娘娘稟報此事。”
“是,嬪妾恭送娘娘。”
洛嬪施禮,寧溪月點點頭,留下姜德海李莊等人在這裡看守,只帶著素雲清霜前往坤寧宮,向皇后稟報此事。
“後宮祥和之地,竟會發生這種大逆不道之事,實在是令本宮痛心。玉妃平日裡雖然脾氣不怎麼好,但本宮以為她也只是性情不好,怎麼也沒想到她會犯下如此重罪,難怪這些日子,總覺著她和以往不大一樣,問她,也總推說是精神不濟,連我這裡都少來了……”
寧溪月低下頭,悄悄打了個呵欠,心想皇后娘娘,差不多得了啊,痛心疾首和撇清關係都已經到位,您趕緊做總結陳詞吧。我昨晚為這事兒寫劇本,推敲玉妃和玲瓏各種反應,幾乎一夜沒睡,我容易嗎?到現在困勁兒上來,您能不能看在我在過年前出色完成了任務的份兒上,放我回去睡個回籠覺?
正想著,就聽皇后嘆了口氣,沉聲道:“罷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俗語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寧溪月一聽這話,立刻就來了精神,知道皇后娘娘這是在做最後總結了,因端端正正坐直身子,點頭附和道:“是,娘娘說的不錯,咱們又沒長著透視眼,哪裡就知道別人心裡能想什麼呢?連皇上都做不到。”
“嗯?皇上?”皇后心想皇上肯定做不到啊,這還用你特意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