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洛嬪笑得越發暢快:“嬪妾喜歡和娘娘做鄰居,而且這裡環境清幽,皇上又常過來,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嬪妾也不求多,只求著皇上過來的時候,偶爾有那麼一回半回想起嬪妾,前來聽雨樓,便知足了。”
寧溪月:……
“什麼意思?你這是要和我爭寵的節奏?我費心費力救了你,讓你恢復嬪位,就是為了讓你和我爭寵的?”
洛嬪連忙道:“娘娘千萬別誤會,嬪妾怎麼敢和您爭寵?再說,我就算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魅力啊,誰不知道?如今娘娘是三千寵愛在一身。嬪妾的意思,就是想在娘娘吃肉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喝到一口湯。”
寧溪月差點兒沒掀了桌子,再看洛嬪,這感覺就不一樣了,那張絕色面孔上的笑容不但沒有半點真誠,分明還藏了幾把刀子。
“你少來,說得這麼可憐巴巴,其實就是要爭寵。你你你……果然是貌美如花心如蛇蠍,之前還說我恩同再造,一轉眼就開始捅刀,甚至這刀子你都等不及明天再捅,今天就跑來下手。捫心自問,有你這麼幹的嗎?你的良心都不會痛嗎?”
“嬪妾是真心想要依靠娘娘,問心無愧,這良心又怎麼會痛呢?嬪妾覺著我的這顆心,從未有過如此安穩快樂之時。此心安處是吾鄉。娘娘,嬪妾經歷了這些波折,越發認清一個道理,您的身邊,就是嬪妾的安身之處。”
寧溪月沒噴血,但差點兒沒把口水噴出來,旋即她就後悔了,為什麼要忍著?就該噴出來,噴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一頭一身才對。
“你這是要耍賴到底了是吧?好……好好好!我且問你,既然知道我對你恩同再造,又說什麼我身邊就是你的安身之處,下定決心以後要依靠我,那報酬呢?你以為我這身邊是好呆的?民間租房子還要租金呢,你這打算賴一輩子的,好歹也要有點表示吧?我也不要多,金銀珠寶隨便哪樣,你給些就行。知恩圖報,天經地義。”
“娘娘說笑了。”洛嬪不慌不忙輕施一禮:“娘娘於臣妾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即便窮盡這世間所有,又怎能報答萬一?所以臣妾對娘娘,也只能大恩不言謝了。從此後嬪妾便追隨娘娘左右,為您出生入死,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寧溪月:…… “你少給我玩春秋筆法,所以……這麼大的恩情,你一句大恩不言謝,就要賴過去了?你……你你你……洛嬪,你不要太過分。”
“嬪妾不敢。”
洛嬪仍是一副謙卑的模樣,看的寧溪月都無語了,好半晌,她緩緩捂住心口,咬牙道:“清霜,送客,我中午還要吃飯,不能讓這女人噁心的我吃不下。”
“也是,快到晌午了,那嬪妾也該告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