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話,合著我們還要正經謝謝萱嬪娘娘的體恤之德呢。”
洛嬪沖悅嬪一攤手,旁邊薛答應和陳答應就只抿著嘴笑,寧溪月眼看這幾個傢伙竟然聯合起來,正要抖擻精神奮力反抗,用伶牙俐齒讓幾個麗人心服口服,就聽遠處傳來一陣歡笑聲。
“莫道人行早,更有早行人。”洛嬪一挑眉:“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不知道來的是誰?總不成真是皇后和皇貴妃吧?”
“不會。”寧溪月斷然道:“皇后娘娘每到春季,便容易犯咳嗽病,這會兒正是柳絮漫天的時候,她斷斷不會出來找這個不自在。若說是貴妃娘娘,聲音可也不像,奇怪,這笑聲倒似乎有些陌生啊,你們聽出來是誰了嗎?”
悅嬪薛答應等人一齊搖頭,洛嬪便嘲笑道:“還說不把人放在心上,連聲音都認得這樣准,可見平日裡十分關注人家的一舉一動。”
“聽聽你說的,叫什麼話?我每次去坤寧宮,基本上就是個坐著的擺設,無聊之下不聽聽各人聲音,觀察一下你們的小動作,怎麼打發時光?”
寧溪月冷哼一聲,一邊緊走幾步,拐過一座涼亭,就見不遠處一處花圃中,於盛放的牡丹芍藥叢里,一個明媚少女正在翩翩起舞,其身形輕盈動作瀟灑,直如行雲流水一般,看得她都忍不住喝了一聲彩。
“這是誰家的女孩兒?莫非是哪位皇親國戚的千金?怎麼過年時沒見過呢?”
寧溪月拍著巴掌,旋即被洛嬪握住了手,聽她沒好氣道:“萱嬪娘娘就別顧著給人喝彩了,看看那邊,這女孩兒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嗯?”寧溪月一扭頭,就見皇貴妃和姚妃等人從另一邊的假山後轉出,看見這邊花圃上的少女,皇貴妃急忙喊道:“小心些,怎麼跑到那裡去了?再踩壞了花兒,一時不見你就要淘氣,再這樣,我必定讓你老子娘管教你。”
那少女吐了吐舌頭,三兩步繞出花叢,一隻手撐著花壇邊緣,便跳了下去,又引起皇貴妃和姚妃等人一陣驚呼。
“看樣子,這是善者不來啊。”
洛嬪冷笑一聲,卻聽寧溪月奇道:“雖說冤家路窄非我所願,不過就目前來說,並沒有看出皇貴妃等人有善者不來的意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