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太監心裡撇嘴,暗道我們皇上喜歡的是萱嬪娘娘那樣溫柔善良的性子,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模樣,跟只母夜叉似得,就這樣,還想糊弄皇上?貴妃娘娘當真是豬油蒙了心,怎麼找了這麼個主兒來向皇上獻寶?這哪一點像萱嬪娘娘啊。
心裡唾棄,嘴上卻陪笑道:“是啊姑娘,皇上馬上就到了,您看看趕緊進屋迴避一下吧。”
方筱筱喜動顏色,正要邁步進屋,忽然又停下來,沉吟道:“不了,貴妃姐姐說皇上喜歡膽大活潑的,說當日萱嬪見他的時候,也是如民間女子一般,連禮數都差點忘了,我今日就在這裡迎接皇上。”
“哎喲,這可不合規矩。”
小太監連忙想上前勸阻,卻見方筱筱扭頭瞪著他,冷哼道:“怎麼?莫非想把我支進屋子裡,你好去皇上面前告我的狀?”
“奴才不敢。只是姑娘,這真是不合規矩,萬一惹怒了皇上,君前失儀的罪名不是玩的。”
“怎麼就失儀了?好歹我是官宦女兒,儀態禮數總不會比萱嬪差。”
方筱筱打定主意,不但不進屋,反而下了台階,這時候就見譚鋒走進來,身後跟著於得祿和幾個小太監。
皇帝陛下的風度氣質以及帥氣那是不用過多形容了,只看寧溪月是怎樣拜倒在他的龍袍下死心塌地,就可以充分了解。似方筱筱這種涉世未深的少女,又哪裡經得住如此暴擊?只看了一眼,便整個人都呆住了。
“咦?這是誰?”
譚鋒見台階上一個明媚少女痴痴凝望自己,確定不是宮中妃嬪後,不由有些納悶,扭頭問了於得祿一句。
“奴才也不知道,看模樣,倒像是貴妃娘娘的娘家妹妹。”
於得祿躬身答了一句,這時就見盛裝的皇貴妃扶著香雲的手走出來,一看見台階上站著的方筱筱,面色就是一變,連忙緊走幾步上前行禮,連聲道:“臣妾恭迎皇上。請皇上恕罪,這筱筱乃是臣妾的表妹,這幾日臣妾鎮日裡無聊,聽母親說她父親回京述職,全家都回來了,臣妾從前在府里,筱筱就喜歡跟在我身後,所以才特意叫她進來陪我兩日。”
“哦。”譚鋒點點頭,目光似是不經意般在廊下兩個小太監以及高壯宮女身上瞟了一眼,淡淡道:“宮中無聊,你有妹妹陪伴,能因此寬心,也是好的。都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