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楚夫人忍不住笑起來,搖頭道:“這都是我婦道人家的心思,和你爹有什麼關係?虧他在家裡還整天念著他的好閨女,每次我進宮,都要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好好看著你,是不是清減了?有沒有不開心?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寧溪月笑道:“咱們家的事情,都是我爹做主,若是要政治聯姻,逼迫堂妹,不用說,也自然是我爹拿主意,那我不怪他怪誰?娘放心,只要你和爹好好兒的,安分守己過日子,有皇上寵我一天,我斷不會被別人所害,為家門招災。”
“好了好了,聽你的。”
楚夫人點頭答應下來,心中卻不以為然,暗道老爺之前吃足了結黨的苦頭,如今怎麼敢重蹈覆轍?若是將來真能和肖家聯姻,這也萬萬不叫什麼政治聯姻,肖太醫這樣的人才,三丫頭怎麼會不喜歡?只要不是逼迫於她,想來小溪也不會有意見。
寧溪月完全不知道母親心裡想法,還以為她打消了主意,想著自己這一趟穿越之旅,運氣還真不錯,不但攤上了一個帥的慘絕人寰的老公,還有一對開明的能聽進去女兒意見的父母。
唔!說起來,皇上勉強也算是老公吧,不管,反正嘴上不說,心裡認定皇帝陛下就是自己老公,不信誰還能以這個來給她定罪,會讀心術的也只有皇帝一個人,且他也未必就能讀出自己隱藏這麼深的心思,要知道,這種作死大膽的想法,可是她從二十一世紀帶來的前衛思想,這個時代給人做妾的女子,哪有人敢有如此驚世駭俗的想頭?
母女兩個說得高興,直到天近晌午,寧溪月還想留楚夫人用飯,卻聽母親道:“不用了,今日是威靈伯府的世子娶妻,我還要去赴宴呢,恰好這會兒出了宮,便過去了。”
“是嗎?今天原來還是個好日子?”寧溪月站起身,送楚夫人離開,直送到大門口,依依不捨看著母親在遠處上了馬車,很快便消失了蹤影,這才打算轉身回房。
“娘娘,是薛答應。”
還不等邁步,就聽身旁宛兒的聲音響起,寧溪月抬起頭,果然就見薛答應在兩個宮女的陪伴下快步走來,因便詫異道:“看這急匆匆的模樣,倒像是有事情,莫非有人欺負了她?”
宛兒搖頭笑道:“誰不知道薛答應是娘娘的人?只要不是皇后或者貴妃有心欺辱,誰又敢給她氣受?皇后和貴妃娘娘自重身份,也不會去欺負她一個小小的答應啊。”
寧溪月冷哼一聲道:“皇后也就罷了,她太深,連我都看不透。不過皇貴妃嘛,呵呵!你真確定她會自重身份?她如果真的自重身份,我一個小小嬪位,又礙著她什麼事?怎麼三天兩頭給我找不自在呢。”
宛兒心想:娘娘,您也不看看您有多受寵,別說您已經是嬪位,就算是個答應,這麼受寵,貴妃娘娘看不過眼,想要找麻煩也是很正常的啊。
不過這話沒敢說出來,好在這時薛答應已經到了面前,看見寧溪月,也顧不上行禮,便忙忙上前道:“姐姐,我剛剛從養心殿過來,你猜我看到了誰?”
“看到誰了?總不成是恰好我爹去向皇上匯報,被你看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