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筱筱無言以對,就見寧溪月上前一步,看向她的目光清澈深邃,一字一字道:“你剛剛說的沒錯,我對奴才們的確和藹可親,但你是奴才麼?既然是千金小姐,當然要以千金小姐的高標準來嚴格要求自己。我看這養心殿裡能教導你的人怕是沒有,大家礙著貴妃的情面,便是有話也不好說,不如你去我那裡吧,不出半個月,保准將你調教成知書達理的名媛千金,如何?”
“你休想。”
方筱筱嚇得往後一跳,就見寧溪月挺直了身子,譏笑道:“連這點兒志氣都沒有,還來養心殿學習呢。”
說完對於得祿道:“麻煩於公公去通傳一聲,看看皇上有沒有時間見我。”
於得祿連忙道:“那怎麼會沒時間呢?娘娘以往過來,都是直接進去的,皇上常以為驚喜。”
寧溪月盈盈笑道:“今時不同往日,這不有個過來學規矩的嗎?看在貴妃娘娘的面子上,我總不好做個壞榜樣,回頭別學的不好,貴妃娘娘再怪罪到我頭上。”
“是是是。”於得祿點頭哈腰地陪笑,心想好嘛,這一來,就給方姑娘一個下馬威,皇上,您就擎等著受罪吧。
大內總管快步走進去,不一會兒掀了門帘出來,陪笑道:“奴才就說嘛,娘娘過來,皇上怎會不見?快請吧。”
“多謝公公。”寧溪月點點頭,從清霜手中接過食盒,昂首而入,這裡清霜回頭示威般的看了方筱筱一眼,也跟了進去。
“怎麼今日興致這樣高昂,大晌午的過來了?不會是要蹭朕的御膳吧?”
譚鋒停下筆,從桌後站起身,見寧溪月行禮,他便親自上前扶起,微笑著點了點對方鼻子,小聲道:“幹什麼生這樣大氣?對一個小姑娘,也不肯口下留情。”
“哪裡生氣了?這不是看貴妃娘娘為了妹妹煞費苦心,臣妾不願意讓她這番苦心付諸東流,所以幫忙管教一下嗎?怎麼?莫非皇上竟心疼了?”
聽說那方筱筱並沒有侍寢,寧溪月心頭惡氣先就去了一大半,此時再看譚鋒,就覺得:哎呀真帥,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絕不僅僅只有帥氣挺拔、絕頂聰明、穩如泰山、慧眼如炬等優點,這坐懷不亂也是很可以的嘛。
因著這一層原因,也願意給皇帝陛下一個秋波流轉的嫵媚眼神了,頓時就讓譚鋒身子仿佛酥了半邊,因為於得祿在,不好意思就往臉上親去,便抬起手為心上人拂了拂鬢邊碎發,一面笑道:“忽然說起這種話,當真莫名其妙,你都知道那是貴妃送過來學習規矩的,關朕什麼事?怎麼倒說朕心疼?你這模樣,看上去倒和醋罈子似得,真令人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