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霜想到的方姑娘此時就在廊下,看著寧溪月歡快地跟只錦雞似得身影,明媚少女百思不得其解,心想明明我和她的風格差不多,為什麼皇上就和她情意綿綿,對我就連個笑臉都沒有,我還比她漂亮,這到底是差在哪兒呢?
回到照月軒,看到坐在屋裡的人,寧溪月的好心情立刻蕩然無存,扭回頭惡狠狠看著姜德海:“你在家是怎麼看門護院的?什麼牛鬼蛇神都往裡放?而且你放牛鬼蛇神也就罷了,我說過多少次,狐狸精是堅決不許放進來的,你把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
“行了,我是狐狸精也就罷了,薛答應陳答應好歹跟著你一場,怎麼就成了牛鬼蛇神?”
“你少挑撥啊。”寧溪月沖洛嬪齜牙,然後轉向另三人:“你們怎麼過來了?不用睡午覺的?厲害啊,竟然能逃過春困秋乏的自然規律。”
眾人:……
“我們為什麼來,你不知道?還不是想從你這裡探聽到第一手消息。”
洛嬪是個急性子,直接道明來意,卻見寧溪月揮手道:“你們啊,不是我說,太沉不住氣了,也不想想咱們皇上是個什麼性情?別說那方姑娘不過是個尋常女子,就是貂蟬西施在他面前,他也是穩如泰山。”
“呵呵!還說我們呢,不知道誰那麼沉不住氣,一早上就奔著養心殿去了。這會兒倒說皇上穩如泰山,你要真這麼有信心的話,還會在養心殿用午膳?”
這該死的洛嬪,就知道遇上她沒好事兒,人艱不拆這種最起碼的道理都不懂。
寧溪月氣呼呼坐下,這裡薛答應便關切道:“看姐姐這樣子,那方姑娘是沒有得逞了?”
“什麼得逞不得逞?妹妹別說得這樣難聽,好歹也是官宦女兒,還真敢不顧臉面直接爬龍床怎的?傳出去,還要不要做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