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眾人就一邊笑,譚鋒便對笑著對洛嬪道:“你也是,就不能和萱嬪好好兒做朋友?非要讓她難受,這名聲傳出去,對你還有什麼好處麼?明知道她是個愛財如命的性子。”
洛嬪笑道:“臣妾早就不在意名聲了,誰喜歡傳就傳唄。但臣妾就喜歡看萱嬪娘娘跳腳的模樣,她若什麼時候將這愛財如命的性子改成仗義疏財,臣妾也就不用這一招對付她了。”
“呸!”寧溪月忍不住啐了一口:“你打量我不知道?你就是用這話來誆騙我。仗義疏財?我要是以為這樣便能阻住你,讓你由著性子拿東西,怕是我照月軒搬空了,你才會假惺惺地說一句收手,等到再添東西來,那手自然又伸出來了。”
“果然知我者娘娘也!”洛嬪哈哈一笑,譚鋒搖搖頭:“罷了,清官難斷家務事,我這個皇帝,也斷不了自己後宮的事,由著你們鬧去吧。”
“皇上,好容易今天她在你面前承認了這話,你也不給臣妾做主?”寧溪月似是不敢置信地瞪著譚鋒,接著“悲憤”跺腳道:“您怎麼忍心就讓臣妾被她這麼禍害?”
“咳咳,朕對她心裡有愧,不這樣又能如何?大不了以後多給你些東西補償。”譚鋒敷衍著,隨即就挨了一通粉拳。
哪怕是了解這兩人的相處方式,悅嬪陳答應等人仍有強烈的不適之感,暗道如今後宮裡不知道多少人想效仿貴妃,人人都以為是貴妃娘娘識人不明,若換一個真正像萱嬪,模樣又勝她百倍的,不怕皇上不喜歡。只是她們卻不知道,這樣的女子,根本找不到。不說別的,誰敢像萱嬪一樣,不等皇上說完話就去捂他的嘴,誰又敢在皇上敷衍的時候就上手捶?雖然不可能是真的捶打,可就算表面功夫,也沒人敢啊。洛嬪如今倒是百無禁忌,她也做不到這個地步。
寧溪月也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又把這裡變成了虐狗現場,問題是虐的還都不是單身狗,都是自己的姐妹,這簡直是罪加一等十惡不赦,於是便下意識想要補償大家一下,連忙端正了坐姿正色道:“皇上,後宮如今已經傳開了,說您明年春天要下江南,這是真的嗎?”
眾人一起斜眼看她,暗道裝什麼裝?剛剛明明都說漏嘴了。寧溪月只當沒看見這些不肯裝糊塗的眼神,一雙眼睛就定在譚鋒身上。
“朕是有這個打算,究竟能否成行,還要看六部那邊商議後的結果。”譚鋒點點頭,微微一笑道:“怎麼?現在就有傳言了?”
“當然。”寧溪月點頭,接著嬌笑道:“若是不能成行也就罷了,若是能成行,皇上不如把我們幾個都帶上。旅途無聊,臣妾們在一起,恰好可以湊一桌麻將。”
這個時代已經稱呼麻將了,不過玩的人不多,不然後宮大概也會少許多爭鬥。此時譚鋒看了看,便納悶道:“湊一桌麻將?好像多了一個吧?”
“不多啊。”寧溪月指著自己和陳薛兩位答應以及悅嬪:“這不恰好四個嗎?”
“那洛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