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在點頭道:“就是,去年春天的時候,姐姐替我們向皇上求情,那時真的做夢也沒想到,皇上竟會允准,我本來都沒抱一點兒希望。”
寧溪月笑道:“這還多虧了那些娘娘們,不是她們推薦了各自的妹妹姐姐侄女外甥女到養心殿,皇上也不會對我抱愧,我趁機和他哭鬧了幾場,才讓你們遂願。我想著,這可是下江南,別說咱們這些一入後宮深似海的苦命女子,就是民間那些自由的女孩兒,又有幾人能有這樣機會?好容易有了,那削尖了腦袋也得抓住啊,是不是?”
洛嬪笑道:“這話讓人聽著想打人,你還叫苦命女子?那我們要不要活了?”
寧溪月嘴角抽搐兩下,瞪著洛嬪咬牙切齒道:“我為什麼當初就要心軟,向皇上求情的時候把你捎帶上了呢?合著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聽聽你這沒良心的話。”
悅嬪看這兩人又要嗆起來,連忙擺手勸架,然後轉移話題道:“說起來,娘娘們處心積慮了一場,竟然就沒一個女孩兒入皇上的眼?我看這些人也還好,不似那位方姑娘無禮跋扈,甚至有兩個,我都覺著皇上即便收了,也沒有話說呢。”
第二百零四章 何等腹黑
洛嬪悠悠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她們活該白忙一場。”
“也是,她們就算別的都能學萱嬪,終究少了皇上和萱嬪相處的兩年感情,哪裡就能取代得了呢?咱麼皇上是個重情的,不是那等喜新厭舊的人。”
話音剛落,就聽外面有人說話,寧溪月扭頭道:“是誰來了?進來吧。”接著一個小太監捧了個箱子走進來,笑著道:“皇上說了,江南這邊多雨濕冷,所以賜娘娘一件珍珠衫,穿著它既輕便又保暖。”
“珍珠衫?”寧溪月和洛嬪等人彼此看了看,喃喃道:“我怎麼沒聽說過還有這種東西?拿來看看。”
小太監恭敬地將箱子打開,雙手從裡面捧起一件泛著柔和光澤,卻看不出材料的衣衫,沒有袖子,類似於坎肩,摸上去有些涼涼滑滑的。
“這叫珍珠衫?哪裡有珍珠?”寧溪月瞪大眼睛仔細尋找,卻見那小太監笑道:“不是珍珠做的,只是這衫子泛的光澤,娘娘不覺得像珍珠嗎?”
“唔!不是很像,不過還好。”寧溪月將珍珠衫接過來,對那小太監笑道:“行了,我收下了,你回去替我謝皇上。”
“是,奴才告退。”
小太監轉身離去,這裡寧溪月就把珍珠衫放在桌子上,大家輪流看去,一旁薛常在沉聲道:“這真不知是怎樣織造而成,我從小到大也沒聽說過這種衣衫,看上去十分細密,說起來,倒像是一件輕甲。”
寧溪月一拍手,笑道:“讓妹妹這一提醒,我想起來了,我說呢,怎麼這樣眼熟,還真像書裡頭描寫的那些刀槍不入的金絲軟甲之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