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鋒沒想到寧溪月會看穿自己的用意,不由詫異看了她一眼,就聽於得祿笑道:“可是皇上,若要在揚州做文章,即便您不通知揚州的官府,他們也會密切關注聖駕的動向啊。”
“朕知道。”譚鋒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冷笑道:“朕就是要告訴他們,朕很可能在揚州做文章,讓他們做好準備。”
“啊?”於得祿一愣,忽見寧溪月拍手笑道:“我明白了,皇上這一招叫打草驚蛇。想當初,這打草驚蛇,引蛇出洞的招數,臣妾也是常用的。”
譚鋒:…… “你上輩子是蛤蟆嗎?因為讓蛇吞了,所以這一世里就和蛇過不去了。”
寧溪月:……
“好啊,皇上您又轉彎抹角諷刺臣妾貌丑,和癩蛤蟆一樣,是不是?”
譚鋒:…… “不不不,溪月,這一次你真的多心了,朕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這次是真多心,那以前就都不是臣妾多心,而是真的暗諷是吧?。”寧溪月暴起,掀翻棋盤:“哼!臣妾不和皇上玩了。”
譚鋒無語看著散落的棋子,半晌後扶額無奈道:“你又耍賴,就算眼看著自己要輸,也不能掀棋盤吧?輸就輸唄,朕又不用你給錢。”
“我……我才不是,我就是一時間生氣,那個……衝動之下失去理智。皇上了解臣妾的為人,我可是那種輸不起的?”
寧溪月死鴨子嘴硬,卻見譚鋒沉著點頭道:“不錯,日常生活里,你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但在棋盤上,你就沒有半點風度擔當了。”
寧溪月:…… “皇上,您看得真准,但臣妾還是希望您不要拆穿,可以嗎?”
“不可以。”譚鋒指著那些棋子:“撿起來,放回罐子裡。”
“是。”
寧溪月乖乖上前撿起棋子,一粒粒放回罐子裡,看的於得祿眼睛都直了,心想難怪人家萱嬪娘娘能夠盛寵不衰,瞧瞧這套路,深得能屈能伸以柔克剛的精髓啊,不愧是老狐狸般的寧大人培養出來的。
待於得祿退下,譚鋒本來興致勃勃的要再下一盤,但寧溪月說什麼也不肯了:“開什麼玩笑?連放水都不懂,還指望著臣妾陪您下好幾盤?虐菜不是這麼虐的好吧?皇上當心把我惹急了,我讓我爹來對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