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於是也笑道:“萱嬪這句話說得沒錯,臣妾也覺有些餓了,怕是皇上還要去與臣子們飲宴同樂,不如這就過去吧,也讓我們自在用膳,順便說些體己話。”
譚鋒點頭道:“我便是回來換件衣服,順便看看你們怎麼樣,走了這麼些天,都還好吧?”
那還能不好?別說沒有暈船的,就算有,也必須強撐著。一入宮門深似海,能和皇上一起出巡,這樣機會一生中有一次,便足慰平生了。
譚鋒也是深知這一點,所以此次下江南,能帶的妃嬪都帶了,想著她們在深宮寂寞,自己也沒辦法做到雨露均沾,唯一能讓這些可憐女子開心的機會,他寧可多花點銀錢,也不想錯過。
飲宴完畢,譚鋒回到行宮,於得祿正想安排人去寧溪月處稟報,讓她預備點醒酒湯和宵夜,就聽譚鋒沉聲道:“朕今晚不去後院了,派人請寧愛卿來書房。”
第二百一十章 女扮男裝
“啊?是。”於得祿答應一聲,心中納悶,暗道這是怎麼說?不見女兒,倒要見父親。說起來,這一路南下,寧大人可比在京城那會兒受重視多了,皇上已經召見他好幾回了呢。
不一會兒,寧風起趕到,心裡也納悶皇帝這個時候叫自己過來做什麼?
進了書房,就見譚鋒懶洋洋坐在那裡,看見他,便微笑道:“不必多禮,朕今日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這些日子,我那兩位王兄有沒有和寧愛卿通消息?”
寧風起“撲通”一聲就跪下了,不曾說話,眼淚先掉了下來,磕頭道:“皇上明鑑,老臣對皇上可是忠心耿耿啊。慶王祿王雖然時常有信來,可老臣從未回復過,和他們一點聯繫都沒有。”
“廢話,你要和他們有聯繫,今晚上就不會跪在這裡痛哭流涕了。”譚鋒沒好氣翻個白眼:“起來吧,讓溪月知道,還以為朕故意欺負你呢。我就是問你,慶王祿王那邊有沒有什麼信給你?”
“沒有,真的沒有。”寧風起連忙起身,擦擦眼淚,故作委屈道:“臣知道皇上是什麼意思,可是您想啊,臣不肯和兩位王爺走動,就算他們再怎麼想拉攏臣,可有些事情,又怎麼肯透露給臣知道?兩位王爺再草包,一著不慎滿盤皆輸的道理想必還是懂的。更不用提小女如今在後宮,他們想拉攏臣的同時,肯定也防著我啊。”
“沒有就罷了,朕也知道他們不至於草包到這個地步,不過隨口一問。”譚鋒喝了口茶水,然後放下茶杯,微笑道:“今日那賈蒼成,你看見了吧?後宮嬪妃們都覺著十分感佩,偏偏萱嬪和其他人意見不同,一口咬定此人乃是故意裝相,你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