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你的疑心病作祟。非年非節的,尋常百姓,又有幾個有閒暇逛街?都在為衣食奔波。即便繁華如揚州,也不可能例外。”
譚鋒隨口說著,忽聽旁邊雅間又有一個人過來,聽到這幾個傢伙重新將話題回到自己等人身上,皇帝陛下心中無名火起,偏在這時,就聽後來那人笑道:“哈哈哈!小弟運氣好,剛才在這門口等哥哥們的時候,恰好看見那一群……”
不等說完,大概是被人扯住了,這人急的叫道:“別扯別扯,哎喲,把我這新衣服給扯壞了。其實哥哥們不必感嘆,這人世間當真什麼怪事都有,那麼些美貌女子,卻全都是虛度了年華青春,我看她們的丈夫,竟是個龍陽之徒,放著身後鶯鶯燕燕不理睬,只和一個清秀的小廝打得火熱……”
譚鋒:……
寧溪月:……
眾妃嬪:……
“看看,我就說吧,如何?到底如今成真了,朕的一世英名啊!”
短暫的沉默過後,譚鋒率先向寧溪月發起攻擊,抓著她的肩膀不停搖晃,寧溪月卻不理他,只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衣裳,咬牙切齒道:“什麼眼神?啊?我這是小廝的衣裳?明明也是綾羅綢緞好不好?為什麼不猜我是個少爺?難道帥哥和清秀男孩之間就不能有純潔的兄弟情嗎?”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關注這個。”譚鋒也是服氣,瞪了寧溪月一眼,接著又忍不住笑道:“你怪誰?不是有那麼句話嗎?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你典型就是這種了,雖然穿著綾羅綢緞,可讓人一看,還是個小廝作派。”
“姑娘我好歹也是官宦之女,身上最起碼的氣質還是具備的吧。”寧溪月忍不住輕輕踹了譚鋒一腳,好在這動作是在桌子下面,隱蔽,除了洛嬪這個眼尖的,其他人也都沒瞧見,不然又不知要引起什麼樣的軒然大波。
最後萱嬪娘娘得出結論:誤會的人不但是個眼神不好的,還是個先入為主小人得志便猖狂疑心生暗鬼就該大卸八塊的紈絝草包。譚鋒有理由相信:這是詛咒,如果對方認為愛人也是個俊秀少爺,她保准不會給人家這種評價。
不得不說,聽風樓廚子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這一點從寧溪月的表情可以看出:萱嬪娘娘吃得眉開眼笑,將先前被誤認做小廝的無名怒火拋到了九霄雲外,能安慰她到這個地步,可見廚子們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舒妃等人卻遠沒有寧溪月這般沒心沒肺,因為被譚鋒聽到了先前議論,她們一直耿耿於懷,因此也沒吃多少飯菜,之後出了酒樓,就一定要回行宮,譚鋒也看出再逛下去,不但不能令大家愉悅,反而會給她們增添壓力,於是便命於得祿帶著一隊護衛,護送舒妃等人回行宮。
洛嬪本來要和寧溪月一起,可是薛陳二人以及悅嬪等都不肯留下,就將她也拉著走,她又想到自己仍是女裝打扮,確實多有不便,無奈之下,只好隨大流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