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清無奈,心想不知道是不是從皇宮裡出來了的關係,聽聽皇上的話,竟帶了幾許江湖習氣,砸場子這話他都知道,這都是哪個混帳東西教的。
阮指揮使一肚子牢騷的出去了,這裡寧溪月便忍不住拉住譚鋒的手,興奮道:“皇上,宮廷有宮廷的精彩,江湖也有江湖的精彩。以皇上的武功,若是在江湖上行走,說不定也能賺個殺手之王的名號。到那時,您是殺手之王,臣妾是官宦千金,在一次進香途中,為匪徒所劫,恰好被皇上遇到,您路見不平英雄救美,從此後妾心深許……”
譚鋒:……
張寧:……
“等等,殺手和官宦千金,你這故事怎麼編?這妥妥得悲劇啊。還妾心深許,你爹揍你一頓,你什麼心都沒了。”
“皇上怎麼可以瞧不起臣妾?難道臣妾是這麼容易屈服在父母淫威下的人嗎?”寧溪月怒目瞪著譚鋒:“就算有著父母身份等重重難關,但沒什麼能阻隔兩個相愛的人。皇上,別忘了,就算我們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我們還可以私奔啊。”
譚鋒:……
張寧:……
“咦?小寧你怎麼打哆嗦了?冷嗎?”寧溪月看見張寧打了個顫抖,連忙付出長姐般的關心,就聽身旁譚鋒嘲笑道:“哪兒啊?小寧明明是讓你這胡編亂造的故事嚇得。”
“這是多麼悽美的愛情故事,不比戲台上那些才子佳人的好多了?誰說佳人必須是才子的?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擔的傢伙,哪裡比得上殺手之王這樣精彩的人設?皇上,您相信臣妾……哦!等等,我們好像是要帶著小寧去洗澡吧?”
“難得,你竟然還記得正事兒。”譚鋒搖頭失笑,伸手在寧溪月額頭上點了一指頭,然後看向張寧:“別聽你姐姐瞎說,唔……你這是什麼眼神?”
“你們是皇帝和皇后?”
張寧依然是不緊不慢的語調,看上去也不慌張,只是非常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寧溪月卻嚇得立刻蹲了下去:“小寧啊,可不敢瞎說,這位的確是皇帝,但我只是一個宮嬪,皇后娘娘遠在京城後宮,這次沒跟著出來,以後回京了,有機會我帶你去拜見她。”
張寧點點頭,然後又仰起小臉問道:“我是不是該跪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