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便微微一笑,朗聲道:“只要你們殺的人都是罪有應得之輩,不傷及無辜,這件事九成九就會和了稀泥,到時官府也不會熱心追查我的下落。可萬一傷了無辜,受害者眾多,那為了平息民憤,昭告天下,官府一定會不遺餘力的追查我,到時我是否能逃出生天,就說不準了。你們也別說不供出我就沒事,須知官府也不是吃閒飯的,他們自有審訊的一套手段,不僅僅只有酷刑,無論是什麼辦法,都不是咱們平民百姓能夠抗衡過去的。”
說完他直起身拍拍手:“所以,無論如何,也請大家為了我,莫要傷及無辜。”
“好!我們都聽啟哥兒的,絕不傷及無辜。”
眾人轟然應諾,程啟點點頭,沉聲道:“好了,大家各自回去準備,太陽落山之後,咱們便分頭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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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說還是姐姐慧眼如炬呢。萬萬沒想到,這一次我們都看走眼了,那賈蒼成竟然真是個大貪官,虧他還有臉穿著打補丁的衣服來見駕,可見蒼天無眼,不然就這樣的官兒,該落個雷直接劈死才對。”
行宮的後花園中,薛陳以及洛嬪三人陪著寧溪月在涼亭里坐著賞花,一旁張寧手裡拿著個本子,坐在欄杆邊,正看著滿園春色胡亂塗鴉。
寧溪月還不等說話,就聽洛嬪冷哼道:“這也怪不得我們,誰能想到他能想出這樣的損招來?可恨我們都被他矇騙,幸虧沒和萱嬪打賭,不然這會兒豈不是要連裙子都輸給她?”
說到這裡,她忽然就咯咯嬌笑起來,眼睛瞟著寧溪月道:“想不到你也有智者千慮的時候,怎麼這一次,不和我們打賭呢?說到底,你當初也只是為了抬槓,其實心裡並不知道賈蒼成那件補丁官服究竟是真是假,對吧?”
“小人之心。”寧溪月白了她一眼:“我倒想打賭來著,你覺著舒妃和靜嬪芳嬪她們會同意?”
陳常在撲哧一笑,點頭道:“可不是?過年的時候,她們對那斗菜大賽志在必得,出了許多彩頭,最後全都便宜了姐姐,這會兒怎麼可能還敢和她打賭?”
洛嬪嘴硬道:“她們不賭,我們可以賭啊,就算你憐惜薛陳二位妹妹,怎麼不和我賭?我料著你對我也沒有對她們的憐憫之情。”
寧溪月冷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過很可惜,我也非常清楚你是個什麼貨色。若是和你賭,即便你輸了,也必定賴帳,左右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到時候為了賭注心疼,又遂了你的心,我有這麼蠢嗎?”
洛嬪:…… “你才是小人之心,在你眼裡,我至於無賴到這種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