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太后皇后要真能整治狐狸精的話,第一個就先把你給整治了,也不想想朕的心都放在誰身上?還好意思說別人是狐狸精,這可不是賊喊捉賊。”
寧溪月這才嘻嘻一笑,但旋即正色道:“臣妾是相信皇上人品的,可就怕您到時候酒酣耳熱,把持不住,不如……讓我扮個小太監,服侍皇上左右……”
“你又無聊了,想尋點樂子是吧?”譚鋒這才明白寧溪月打的主意,沒好氣看了她一眼:“不許。”
“皇上,臣妾也只是為了求個心安。”
寧溪月拉住譚鋒的手不斷搖著:“這也不是為了自己,江南美人馳名天下,想必後宮和行宮的姐妹們此時都在擔心,可除了我,也沒有誰敢把這話說出來。皇上,您就讓我去吧,我去了,大家就放心了。”
譚鋒:……
“朕就不明白了,這次跟著朕出來的嬪妃不少,可朕見她們的次數卻不多,就這樣,人家都能在行宮中安之若素,你一個天天在朕的書房和寢宮之間亂躥的,怎麼還不滿足,一天比一天蹬鼻子上臉?”
“這才叫得寵啊,沒有一點兒恃寵而驕,臣妾對得起姐妹們給我安的獨寵之名嗎?”
寧溪月一聽,皇上這話口不是沒有餘地,於是立刻發揮打蛇隨棍上的精神,努力遊說。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終極武器都沒用出來,皇帝陛下就投降了:“行了行了,你喜歡玩樂,明日換上男裝,跟著朕去衛所,也讓你看看我大夏海軍的軍容軍威。說起來,當日海貿,也有你的一份遊說功勞,朕不會忘。”
“罷了,這功勞皇上還是忘了吧,傳出去,臣妾腦袋上妥妥要被扣一頂‘後宮干政’的鍋。不過去衛所看看我大夏海軍,這個臣妾還是喜歡的,那就這麼說定了。從衛所回來,時候應該也不早,咱們就直接去總督府赴宴……”
譚鋒:……
“寧溪月,你別得寸進尺。”
“這哪裡是得寸進尺?明明就是順其自然,皇上……”
“不行就是不行,你巴著朕也不行,幹什麼?還……你還敢魅惑我?不知道嬪妃……好,你……你給朕等著,咱們等回京後,看朕怎麼收拾你……行了行了,去吧去吧……”
“耶!皇上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