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想著,不由潸然淚下,忽聽那邊寧溪月也哭道:“幹什麼?怎麼都衝著我來啊?往日無讎近日無怨的,你們不要太過分好嗎?”
舒妃:…… 這才叫活該呢,沒有隻受寵不遭罪的道理,呵呵!這下好,知道什麼是眾矢之的了吧?這些刺客倒也精明,殺不了皇上,殺他的寵妃,讓他難過些日子也是好的。太上老君保佑,你們千萬要成功。
這樣想著,便大起膽子向一旁看去,只看了一眼,心就涼了半截:三個刺客和雲濤等幾個有功夫的太監混戰在一起,雖然此時還沒露出敗相,但想突破他們,到寧溪月身邊實行刺殺,顯然也是不可能了。
恰在此時,就見又一道黑影電射而來,那邊洛嬪急得大叫一聲,撲向寧溪月,倒是把人撲倒了,但弩箭卻擦著她的脖子飛過,只聽“咚”的一聲,這支短弩竟是大半都埋進了柱子裡,只留下尾巴在外面不住顫動。
“洛嬪,洛嬪。”
寧溪月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抓住洛嬪,就見她伸手抹了下脖子,顫聲道:“流……流血了。”說完白眼一翻,就要昏過去。
“血不多,只是擦了一下,沒傷在……”
薛常在剛說了半句,便再也說不下去,因為洛嬪那道細小傷口中,滲出來的血絲不再是鮮紅色的,而變成了紫黑。
“這……這是怎麼回事?”寧溪月也發現了異狀,一時驚慌之下,不由翻身坐起,嘶聲大叫道:“來人,御醫,御醫快來啊。”
“姐姐小心。”
陳常在薛常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然而為時已晚,又一道黑影攜著風雷之勢奔來,而此時三個刺客的攻勢也猛然變得瘋狂,竟是不惜受重傷,也要纏住雲濤等人。
驚呼聲將起之時,弩箭已經到了寧溪月面門,可見其速度之快,力道之猛。別說寧溪月沒有武功,她就是一位女俠,也是避無可避。
這時候就算有人想替她擋箭,也來不及了,而額頭沒有軟甲保護,別說透腦而過,就是穿進去一小半,也必死無疑,更不用提這弩箭上似乎還有劇毒。
就在這間不容髮的生死關頭,忽聽“叮”的一聲響,這支力若千鈞的短弩忽然就失了所有力道,像一隻驚弓之鳥般,在寧溪月眼前直直墜落下去,落在了她的裙子上。
“姐姐,快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