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奴婢錯了。”
桂香一衝動,真想把實話說出來,可話到嘴邊,終究忍住,只聽薛常在笑道:“娘娘也是關心你主子,不過白說你一句,怎麼就要哭了?難道是在別處受了氣不成?”
“沒有,奴婢沒哭。”桂香連忙去擦眼睛,就見寧溪月左右看了她兩眼,正色道:“不對,你這丫頭必定有事。到底悅嬪怎麼了?你快和我如實稟告。不要打量我平日裡和顏悅色,就以為我好糊弄。小寧是殺手之王,躲在我院子裡又如何?照樣被我找了出來。”
張寧笑道:“姐姐別拿我說事兒,不過是因為你對自己的奴才們上心,才被你看出破綻,這事兒換成任何人,都不可能察覺到。”
洛嬪見桂香眼淚真下來了,也覺詫異,對寧溪月道:“我看讓你說著了,這裡面還真有事。我也是幾天沒看見悅嬪……呀!她該不會嚇出什麼毛病了吧?自己又引以為恥,所以不肯就醫。”
寧溪月一拍手,連聲道:“你說得對。也是我考慮不周,都是官宦女兒家,哪裡都能像你我這般大膽,悅嬪本就膽小,這會兒嚇出毛病不是玩的。李莊,你立刻去請肖太醫過來,我們也都過去看看。”
說完便站起身,洛嬪和薛陳二人也隨她站起,就聽張寧嘟囔道:“我就不過去了吧?她本來膽小,再看見我這個殺手,別再嚇昏過去。”
“也好,你先在這裡坐著。”
寧溪月點點頭,而桂香看見她們這個架勢,早嚇傻了,此時見寧溪月要邁步,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道:“娘娘留步,我們娘娘……我們娘娘沒事兒,萬萬不敢勞動娘娘們過去。”
“沒事兒你哭什麼?沒事兒她怎麼不過來?我說你們主僕兩個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平日裡挺爽利的丫頭,怎麼今兒卻做了悶嘴葫蘆?你可急死我了。”
寧溪月跺著腳,忽聽洛嬪驚叫道:“該不會小寧就是悅嬪買通了來刺殺萱嬪娘娘的吧?所以她這會兒心中有鬼,才不敢過來見我們。”
桂香“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面色慘白地直往地上磕頭,連聲道:“洛嬪娘娘明鑑,我們娘娘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行這般大逆不道之事,您別嚇奴婢。”
“你看你,胡說什麼?買通小寧殺我的人,輪也輪不到悅嬪啊,殺了我她還能晉封怎的?看看你把桂香給嚇得,嚇出毛病你負責嗎?”
寧溪月一邊說著,便親自上前扶起桂香,而洛嬪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訕訕道:“我就是這麼隨口一說,誰知她會當真。也是悅嬪,好端端的弄什麼鬼?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個頭尾出來,不然她這樣,怎麼不讓人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