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身旁於得祿便搖頭道:“皇上,這可是您說的,要是太后和宮裡的娘娘們知道這一次經歷了多少危險,她們保准不這樣認為。是了,奴才說的不全對,也不止太后和娘娘們,就是那些閣老朝臣,知道您這麼以身犯險,日後您可就別想再出宮了。”
“朕是皇帝,是天下之主,若朕心意已決,大臣們能阻止得了朕嗎?”
譚鋒冷哼一聲,卻聽於得祿笑道:“是,大臣們不行,但太后娘娘那一關,您怕是不好過吧。”
“你這狗才,難得朕今日高興,也不知道說點好聽的。”譚鋒作勢拿腳去踢於得祿,卻見他笑嘻嘻躲了過去,於是伸手指點了點,正色道:“說笑歸說笑,這事兒決不能讓太后和皇后她們知道,明白嗎?”
於得祿哭笑不得,攤手道:“皇上,奴才倒是明白,只是這麼大的事兒,怎可能瞞天過海?瞞得過一時,也瞞不過一世啊。”
“朕不管,反正瞞得了一時是一時。唔!得囑咐溪月一聲,回宮後只挑些有趣的事給太后講講就行,其他的,定要守口如瓶。”
“難吶,就算萱嬪娘娘守口如瓶,這麼多奴才,哪能個個守口如瓶?萱嬪娘娘仁慈,斷然不會同意皇上將他們都變成啞巴。”
“這話說得,萱嬪仁慈,難道朕就是暴君?會為了這點事將奴才們嘴巴縫起不成?就算朕是暴君,也不是傻子,這種欲蓋彌彰的事情,誰會做啊。”
主僕兩人正說著話,忽聽前方傳來一陣喧譁嬉笑聲,當中一個女子聲音清脆悅耳,如山泉風鈴一般,十分動聽,只聽她大叫著:“在那裡在那裡,快,你們幾個包抄過去,這小傢伙如今越來越調皮了。”
“哎喲這是誰啊?聖駕在此,不得無禮。”
於得祿立刻緊張起來,大叫一聲,伸出雙臂護在譚鋒身旁,因為皇帝陛下藝高人膽大,此時只帶著他和兩個小太監在身邊,一個護衛都沒有,也難怪見多識廣的大內總管都成了驚弓之鳥,實在是此前幾次刺殺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行了。”譚鋒將他撥開:“你沒聽見聲音?明顯是個女孩子,有什麼好怕的?”
“那也不成啊。”於得祿一臉忠心護主的耿耿之態:“寧少爺說過,這江湖上殺手,最高明的便是女人和小孩子,因為這種殺手最容易讓人掉以輕心……”
“即便如此,朕也不信堂堂總督府的千金,會去做殺手。”
譚鋒瞅了於得祿一眼,而大內總管愣了一下,轉頭一看,也明白了,前面跑過來的,可不是那天晚上一舞驚四座的明艷少女?聽說她是楊帆的小女兒,怪不得會在這裡遇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