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月甩開譚鋒的手,卻見他笑道:“原來你也知道朕是金口玉言,天子一諾啊,那你這氣沖沖的跑來,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又是為什麼呢?”
“當然是因為皇上沒有遵守承諾。”
寧溪月在譚鋒對面坐下,見於得祿親自上了點心果脯,譚鋒拿起一顆蜜棗送到她嘴邊,她便將腦袋一扭,揚著下巴道:“哼!不吃,氣都氣飽了。虧著我還和舒妃娘娘拍胸脯保證,說皇上絕不會被美人勾住魂魄。言猶在耳,您就親自在臣妾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可是胡說,朕什麼時候打過你?”
譚鋒面色一整,就見寧溪月氣哼哼道:“比喻,比喻,臣妾的意思是說,皇上您就這麼給臣妾打臉,害我顏面掃地,這以後讓我還怎麼去舒妃面前說話?更不用提回宮後,皇后和皇貴妃還不知要怎樣責怪我。”
“這一次跟朕出來的後宮中人,以舒妃為尊,皇后和皇貴妃即便要怪責,也該怪她,關你什麼事?”
“您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呢?”寧溪月瞪了譚鋒一眼:“雖然以舒妃為尊,但真正獨占君寵的是我啊。就因為這個,後宮娘娘們本來看我就不順眼,正愁沒藉口對我口誅筆伐,結果我就讓皇上帶了個美人回去,這下她們還不趕緊借題發揮收拾我?”
“這不會,就算心裡生氣,表面上也不敢說,不然就是嫉妒,民間女子尚且不敢犯此大忌,何況後宮妃嬪?她們可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不等說完,就見寧溪月憤憤瞪著他,咬牙一字一字道:“那又如何?臣妾就是嫉妒了,嫉妒使我醜陋,使我面目全非,,皇上您要治我的罪嗎?冷宮還是……”
不等說完,見譚鋒面色一沉,寧溪月想起這也是位迷信的主兒,尤其忌諱自己說什麼冷宮毒酒白綾之類的字眼,於是便把餘下的話吞回肚子裡。
譚鋒這才冷哼一聲,伸手在她額頭上點了點,沉聲道:“明知朕不喜歡聽這話,還要說,當日朕給你的承諾,你把它當什麼?”
“皇上只要記得當日承諾,臣妾便註定一世無憂,怕什麼?”寧溪月嘟著嘴巴:“您別轉移話題,還是和我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吧。”
譚鋒這才又恢復了和煦如春風般的面色,悠悠道:“素日裡總勸我什麼雨露均沾,原來都是假的。不過是收了個女官在身旁,立刻便原形畢露了,何苦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