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太監和管事姑姑都這樣說了,奴才們一個個吐著舌頭做著鬼臉忙排好隊,寧溪月這才撫著胸口道:“好嘛,果然是我平日裡太縱容你們了,素雲和姜德海說話比我管用。清霜,你給我瞧瞧,腦袋上髮髻和首飾沒歪了吧?等會兒沐浴後換了衣裳,還要去見皇后娘娘呢。”
宛兒便笑道:“既然回來了,這些哪裡還用得著娘娘操心?沐浴後自有奴婢給您重新梳洗打扮,保管讓您漂漂亮亮的去見皇后娘娘。”
春草也笑道:“就是,奴才們看見娘娘回來,心裡頭高興,這一會兒才沒了正形,真正論起活計手藝,我們照月軒的人不會比任何人遜色。”
寧溪月搖搖頭:“這樓歪的,怎麼就扯到活計手藝比拼上頭去了?秋桂,你剛剛出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做吧?還不快去?”
“沒有,奴婢就是出來看看娘娘到沒到,本來奴婢們商量著,要到宮門前迎您,姜公公不讓,說是太招搖了,奴婢們沒法子,就只能輪流著過一會兒出來看看。”
寧溪月道:“姜德海做得對。那麼多娘娘出宮呢,就顯擺出你們思念主子來了?再說不是都提前送了信回來,說今天必定到家的嗎?你們安心等待就是,出來看什麼?我身邊這麼多人伺候,還怕一個照顧不到,我能插翅膀飛了不成?”
宛兒笑道:“娘娘一去這麼多天,從未有過的,大家也是著急,您也該體諒咱們才是。”
說完就聽素雲道:“行了,別站在這裡,被人看見,又不知說什麼呢,都進屋吧。”
寧溪月也眉開眼笑道:“對對對,進屋進屋,唔……我聞到小廚房的點心味兒了,不愧是我的人,知道我的喜好,沒白疼你們,不枉主子我從江南為你們精挑細選了禮物,千里迢迢帶回京城。”
眾人眼睛就都放出光來,夏蟬笑叫道:“那禮物呢?難道就是清霜姐姐和小易子他們身上的包裹?這麼幾個包裹,也裝不下什麼啊。”
寧溪月笑道:“那都是隨身用的東西,禮物怎可能裝在這裡?想累死幾個呢。都在後面的大馬車上,想是過一會兒,內務府的人就該送過來了。”
眾人簇擁著寧溪月進屋,姜德海忍不住感嘆道:“果然娘娘就是咱們的主心骨,從您離開後,雖說日子照樣過,可總覺著少了些什麼,大家平日裡自然也是說笑玩樂,可就是死氣沉沉的,娘娘一回來,這院子算是有了鮮活氣,就連花草樹木,也都越發碧綠喜人了。”
寧溪月忍不住笑道:“姜德海,幾天不見,你這馬屁功夫見長啊。認真和你說,這兩日不許捧我,我在船上實在是受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