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巧言令色,皇后娘娘會信你才怪。”
皇貴妃翻了個白眼,就見寧溪月眼波一轉,悠悠笑道:“皇后娘娘當然會信我,我不過是小小一個宮嬪,哪裡就敢對皇后不敬?若說這裡一定要有一個不將娘娘放在眼中的,那她必然是位高權重……”
不等說完,就見皇貴妃拍案怒斥道:“你胡說什麼?誰敢對皇后娘娘不敬?位高權重又指的是誰?”
寧溪月淡淡道:“嬪妾當然不覺著會有這樣不知禮數的人,可貴妃娘娘似乎認定了這裡一定有人對皇后不敬,嬪妾只是順著貴妃娘娘的話,提出猜測供大家參考。”
“行了行了。”在上面看夠戲的皇后終於發話:“萱嬪剛從江南回來,你們就又這麼針鋒相對唇槍舌劍的,叫人看了笑話。萱嬪你也是,怎麼就和皇貴妃卯上了呢?”
寧溪月忙道:“皇后娘娘明鑑,是貴妃娘娘揪著嬪妾不放,一定要開玩笑,嬪妾若不接茬,豈非不識趣兒?”
“原來只是開玩笑。”姚妃呵呵笑道:“我看著萱嬪這鋒芒畢露的樣子,還以為你在江南得皇上寵幸,回宮後便恃寵而驕了呢。”
“姚妃娘娘明鑑,這話可不好亂說,嬪妾向來謙虛溫和,絕不敢有半點兒恃寵而驕,就算偶爾會興起這個念頭,我也會及時將它掐死。後宮這麼多人,身為嬪妃,理應恭謹溫柔,方可做六宮表率,恃寵而驕什麼的,現在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娘娘放心好了。”
姚妃:…… 我為什麼要說話?怎麼就管不住這嘴?聽她自吹自擂很有趣嗎?
“好了,萱嬪也坐吧。”
皇后也有些看不慣寧溪月這精神抖擻的模樣,同是從江南回來,看看舒妃芳嬪悅嬪等人,面上都有疲乏之色,只有這個女人,依然神采飛揚,半點不見旅途勞累一路風塵的模樣,以至於明明貌不驚人,看著卻覺賞心悅目。
“是。謝皇后娘娘。”
寧溪月這才來到座位上坐下,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心中暗自盤算批鬥大會是不是緊接著就要展開,現在離晚飯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夠娘娘們就刺殺問題對自己口誅筆伐了吧?流程趕緊走起來走起來,走完了還要回去吃飯呢,在這裡受的委屈,必須要燒雞烤鴨等美味才可安撫。
正想著,就聽姚妃道:“我先前從養心殿來,在那裡看見了一個花容月貌的美人,問了才知道是皇上從江南帶回來的,萱嬪妹妹,不知這美人是何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