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皇貴妃:……
眾妃嬪:……
寧溪月這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偏偏她的大道理都是一套一套的,動輒就是太后怎麼怎麼,皇后怎麼怎麼,皇上怎麼怎麼,眾人有心打斷她,又不敢,誰不知道這女人在太后和皇上面前都吃得開,萬一因為多這一句嘴,就被她告了黑狀,說自己對太后和皇帝不恭敬怎麼辦?
姚妃體弱,實在支持不住了,默默以手掩嘴打了個呵欠,咕噥道:“萱嬪妹妹這體力也未免太好了些,一路奔波,怎麼還這樣精神?“
“多謝姚妃娘娘誇獎,嬪妾別的長處沒有,就是這精神頭還不錯,從江南到京城,雖是一路行船,對我也不過是小菜一碟。”
姚妃:…… 好嘛,合著這還能耳聽八方呢,惹不起惹不起,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好吧,看起來也躲不起,連皇貴妃都只能在那裡翻白眼,我難道敢做第一個告退的人?
“如今天氣越發熱了,你可做了夏天的衣裳?”
“這話說的,早預備好了,只是端午還沒過,若是上身未免有些招搖,你做了幾身?”
……
“唉!今天晚上不知道吃些什麼,我有心吃點清淡東西,可是嘴裡沒味兒,話梅那個東西,吃多了又上火。”
“怎麼好端端吃起話梅來了?該不會是有了吧?這事兒馬虎不得,該找個太醫好好兒看看。”
……
坐在末位的幾個貴人常在和答應都偷偷開起了小差,彼此交頭接耳悄聲議論,不一會兒,這股風潮就蔓延了整個坤寧宮,連皇貴妃都故意大聲地和舒妃說話。大家心裡只有一個心思:萱嬪這禍水趕緊收了神通吧,有點眼力見成嗎?看看我們,沒人願意聽你在這裡滔滔不絕長篇大論啊。
然而寧溪月對這些雜音充耳不聞,仍自顧自表現著自己的“賢良淑德用心好學”,且聲音越發慷慨激昂,連皇貴妃故意高聲說話,都沒辦法將她壓下去。
這一來,可就苦了皇后,因為寧溪月是專門向她稟報的,所以眼睛也只盯著她一人,皇后一個人坐在寶座上,身旁沒有一個陪坐的,連心腹宮女都只能站在身後,以至於想找個人分散下注意力都不能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