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 說到底,這不還是為了糖炒栗子嗎?
主僕兩個一前一後往長勝橋走去,直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這才看到遠處的長勝橋。
正是半上午時分,太陽十分毒辣,路上幾乎沒幾個行人。連寧紅英和小丫頭也把帶出來的紙傘撐起,遮著陽光。不用說,這自然是寧溪月教的,雖說古代的紙傘未必有遮擋紫外線的功能,但總歸能遮一點是一點,擋個陽光也好嘛。
來到橋邊,就見橋上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呆呆站著,正看著下面的長勝河發呆。
“我只道我和小姐已經夠傻的了,沒想到這還有個比我們更傻的。”小丫頭忍不住“撲哧”一笑:“咱們撐著傘,路人紛紛側目,好歹擋著太陽,不用暴曬。這位倒好,就那麼直愣愣站在大太陽下看河水,河水有什麼好看?這大熱天兒,怕是魚兒們都不肯出來透氣呢。”
“你懂什麼?”
寧紅英一把將小丫頭扯到身後,滿臉嚴肅道:“你看看那人面無表情的模樣,分明就是生無可戀,他這是要尋短見啊。”
“啊?”
小丫頭嚇了一跳,忍不住失聲驚叫,不等叫出聲,就被寧紅英捂住嘴巴,只聽她鄭重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不過是這一時衝動罷了。咱們悄悄兒過去,若他想跳河,就立刻攔住了,哪怕苦口婆心一回,將他勸的回心轉意,勝過他此時尋死。”
“不……不至於吧?就像姑娘說的,他可是一個大男人,怎麼就至於到尋死的地步?姑娘,您可別冒失。”
寧紅英道:“男人怎麼了?男人也有難心事兒。再說了,人命關天,就算是我冒失,也是值得。”
“可咱們怎麼攔呢?我們都是女兒家……這要是傳出去……老爺會剝了我的皮。”小丫頭怎麼想,都覺著這事兒太不靠譜,因此苦苦相勸。
“顧不得那麼多,反正咱們現在是男裝,你不說我不說,便只有天知地知,怎麼可能傳出去?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