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朕知道了,愛妃厲害。別咬別咬,咬傷我不打緊,別崩了你的牙,似你這樣的饕餮吃貨,牙齒壞了那得多糟糕。”
“皇上,你還說,你現在都明著諷刺臣妾了,嗚嗚嗚,你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處處愛護臣妾的皇上了,還說沒有移情別戀。”
寧溪月假哭著,和譚鋒笑鬧作一團。如今大內總管都有經驗了,但凡萱妃娘娘駕到,奉上茶水點心後就立刻退出,生怕影響了皇上和娘娘打情罵俏,他這個大內總管的位子不保。
“沒有沒有,這個真沒有。朕看出來了,你這是不知在哪裡憋了火,故意找朕來撒氣是吧?莫非洛嬪打秋風都打到永慶宮去了?”
譚鋒摟著寧溪月,跟逗貓似得任憑她在自己身上撲騰,一邊哈哈笑著奚落她。
“你還敢說。”提起洛嬪,寧溪月“功力”大漲,可見到了永慶宮後,也沒逃過被搜刮的命運,而且因為永慶宮的級別在那裡,好東西更多,洛嬪打到的秋風明顯是更上一個台階,怎不由萱妃娘娘肉痛。
裡屋歡聲笑語不斷,在外屋守著的於得祿雙眼望天,心想這有什麼辦法?萱妃娘娘就是能逗得皇上開心。也是奇了怪,這樣舉動,換做別人,怕是皇上就惱了,唯獨萱妃,嘖嘖,果然情人眼裡出西施,這待遇,天壤之別啊。
正想著,就見楊妍手裡托著茶盤,輕移蓮步走了進來,接著大概是聽到裡屋的笑鬧聲,原本輕盈的身姿一下就僵硬了,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向裡屋,一雙漂亮水潤的眼睛也瞪得溜圓。
“於……於公公。”
見於得祿走到面前,楊妍終於動了下眼珠子:“屋裡……屋裡……”
“沒什麼,萱妃娘娘過來了,皇上和她鬧著玩兒呢。”
話音剛落,就聽屋裡傳來一聲大吼:“我再咬。”很明顯是寧溪月的聲音,接著就是皇帝陛下的呼聲:“哎喲你還真下口啊,行了行了別咬臉,萬一臉上留了牙印兒,你讓朕明天怎麼上朝?”
楊妍手一顫,幸虧於得祿眼疾手快,忙用手托住托盤底,才避免它掉下去的命運。大內總管尷尬笑笑:“皇上和萱妃娘娘……咳咳,日常喜歡開個玩笑,這打打鬧鬧……都是常有的,日子長了,你就習慣了。”
楊妍眼淚都快下來了:“於公公,我……應該習慣不了,那是皇上……皇上啊,萱妃娘娘……是不是太無禮了些?”
“楊姑娘慎言。”於得祿的面色立刻嚴肅起來:“是不是無禮?那得皇上來說。皇上喜歡,就不是無禮。”
楊妍咬緊了嘴唇,好一會兒才輕聲道:“是,我明白了。”
他們兩個在這裡竊竊私語,譚鋒早就聽到,只是故作不知,又和寧溪月瘋鬧了一會兒,見對方鬢角都出了汗,這才抓住她胳膊一帶,讓其趴在自己肩膀上,一面高聲問道:“外面是誰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