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強詞奪理,寧溪月也懶得理他,譚鋒肯和她這樣的推心置腹,應該不會對她下手,於是懶洋洋躺下去,淡定道:“既然皇上還沒想好,我就不問了,等你想好再說。”
譚鋒在她對面坐下來,沉吟半晌,忽地問道:“那個楊妍,你怎麼看?”
“楊姑娘啊。”寧溪月一挑眉:“志向遠大,性格堅強,頗有幾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韌勁兒,皇上若不將她送回家,日後怕是有的頭痛了。”
“若是朕要將她納入後宮,你怎麼看?”
“什麼?”寧溪月一驚坐起:“皇上,在江南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怎麼如今就要改主意了?難道郎心如鐵到底還是抵不過那繞指柔情的侵蝕?就連皇上都不能例外?”
“你想多了。朕要納她入後宮,乃是為了利用。”譚鋒慢慢啜了一口茶,目光倏然冷冽下來。
寧溪月怔怔看著,心中也覺有些寒意,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這才是帝王,真正的帝王,再多柔情蜜意,終究也有無情的一面。
“這個……會不會太殘忍了些?”
知道這個結果是楊妍咎由自取,寧溪月也絕非聖母,可是那樣一個青春明艷的女子,就要從此老死深宮,這不能不讓她生出一點惻隱之心,要麼說顏即正義呢,別看嘴上說的厲害,萱妃娘娘始終還是將楊妍當做一個恃靚行兇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你剛剛不也說她志向遠大性格堅強不達目的不罷休麼?既如此,朕何不成全了她?”
譚鋒淡淡一笑,就見寧溪月皺眉道:“雖如此說,但我始終希望她能回頭是岸。”
“你倒是一片好心,可惜看在人家眼裡,卻是沒有容人之量的妒婦。”譚鋒搖搖頭:“皇后今天上午來找朕,就在竹熊生產之前,我忖度著那個意思,是有心提攜楊妍。”
“什麼?”寧溪月瞪大眼睛:“竟然請了皇后娘娘出馬?這也……這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