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鋒點頭鄭重道:“沒錯。朕為何如此惜才?便是因為他除了謀略才學可堪大用之外,自律也是甚嚴,明明是先皇倚重的能臣,可於財色一道,竟不曾沉迷,哪怕當時我們處於敵對,朕對此也十分佩服,所以才會獨獨留下他,給他東山再起的機會。朕只是沒有想到,當日宣你進宮,不過是用來轄制他的手段,竟讓朕意外得了你這絕世珍寶,可見朕的眼光胸襟,上天也不肯辜負。”
絕世珍寶這個詞取悅了寧溪月,也就不去戳穿皇帝陛下最後一句的自吹自擂,而是難得賢惠地道:“臣妾多謝皇上讚美,不過,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剛才說到哪裡了?”
譚鋒:……
沒想到自己竟也會有議事跑題的一天,實在是受溪月蠱惑太深,跟她說話,情不自禁就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皇帝陛下在心裡檢討一番,就正色道:“你不用指望自己能假裝驕傲清冷,這不符合你的個性,朕的意思,你應該表現出一副嫉妒憤怒的模樣,恃寵而驕大打出手,三番兩次給朕臉子看,讓朕逐漸對你不耐煩,最後再徹底惹怒朕,咎由自取。”
寧溪月:……
“皇上,說我是個妒婦我承認,但這大打出手……你這明顯是要把臣妾往潑婦方向培養,就不怕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哈哈哈,不怕。”譚鋒笑得咳了起來:“朕有什麼好怕的?就算愛妃變成潑婦,朕只要不做那喜新厭舊的人,你也就沒機會大顯身手。”
“好吧,你就算做了喜新厭舊的人,我也不可能大顯身手,又不是活膩歪了。”
終於認清兩人身份差異,寧溪月就有些悻悻。就見譚鋒伸手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輕聲道:“咱們的感情,你還怕這個作甚?在你面前,朕不是九五之尊,就是個普通的男人,丈夫,或許會有口角紛爭,俗語說得好,打是情罵是愛嘛,只是這辜負絕情之舉,我絕不會做的。”
“是,臣妾知道。”寧溪月小聲應了一聲,譚鋒作為一個帝王,肯為她做到這個地步,絕對是真心所系了。
兩心相許的一對璧人依偎在一起,只覺情意綿綿溫柔繾綣,一時間竟是不忍心開口打破這寧謐氣氛。
最後還是寧溪月直起身,以決然的態度道:“皇上,就按照您說的辦吧。咱們一步一步來,斟酌著這其中火候,務必不要讓人起疑心。只等時機成熟,您一道旨意,將我打入冷宮,呶!可是先說好了,這必須得是假的,待您的圖謀完成,就得立刻把我接回來。”
她這樣說,倒把譚鋒嚇了一跳,撥浪鼓般的搖著頭道:“哪裡至於到這個地步?溪月,看著你對別人都是溫和性子,楊妍那樣對你,你還憐憫她青春錯付,怎麼對自己倒這樣狠?冷宮?那是什麼鬼地方?虧你這般沒忌諱,這若讓素雲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