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悠悠看了鶯歌一眼:“看你這沒出息的模樣,跟著我這麼多年,為這點事,臉就嚇白了?你給我穩坐釣魚台……”
不等說完,忽地眉頭一凝,想了片刻,方展顏笑道:“我倒笨了,這樣好的機會,若是不好好利用,只在這裡坐山觀虎鬥,豈不辜負了天賜良機?”
說完對鶯歌道:“萱妃這一次來勢洶洶,楊常在只怕要吃虧,走,咱們過去看看。”
“娘娘。”
鶯歌忙一把扯住了舒妃衣袖,緊張道:“您也知道萱妃娘娘正是盛怒,萬一您過去,她嫉恨交加,沒了顧忌,再傷到您怎麼辦?娘娘擔心楊常在,不如派幾個太監宮女過去觀望拉架就是。”
“你懂什麼?我巴不得她傷我一點兒。要將她徹底打死,永世不能翻身,唯有這個機會。”
舒妃眼中陰狠之色一閃而逝,耳聽得楊妍屋裡已經傳出驚叫聲,她便急切向外走去,一邊對鶯歌道:“你若害怕,就留在屋裡;若不害怕,就跟著我去,其他人一個不要帶。”
鶯歌正想多喊幾個人過去保護舒妃,卻不成想聽見了這樣命令,當下心中實在不安,卻也不敢違抗主子。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舒妃之所以這樣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聽主子剛才的話,這似乎是一個將萱妃徹底打死的機會,她怎敢破壞?
又聽舒妃冷冷道:“立刻派人,去養心殿通知皇上。就說萱妃發瘋一般的在凝萃殿撒野,快請他來阻止。”
“是。”鶯歌連忙答應一聲,走出去安排了人手,這才扶著舒妃向楊妍居住的偏殿匆匆而去。
寧溪月此時指使人在楊妍居所的行動,正應了那句話:雷聲大雨點小。
雖然是奉旨演戲,但萱妃娘娘並不想趁機狠狠教訓楊妍:嚴格來說,這也是位受害者,雖然都是她自己找的。
所以此時楊妍的屋子裡,眾人主要還是砸東西,挑著那不太值錢的茶杯、被褥、擺件等,一股腦扔在地上,造成的聲勢大,聲音響,又可以最低限度減少人員傷害,實乃撒潑做戲的最佳手段。
“敢拿石頭砸我,你算個什麼東西?這還沒得志呢,不過是個常在,就敢如此目無王法,若得志了又會如何?有朝一日爬到我頭上,你是不是就敢拿刀殺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