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月畢竟不是真的潑婦,即便腦海里有無數影視劇中的經典潑婦形象,她還真沒辦法對舒妃這樣的美貌弱質女子大打出手。
到最後,也只是不住推搡,指甲撓臉這等潑婦必備技能,實在不好意思用出來,再說她也沒什麼指甲可用。
舒妃被她推得不住後退,直退出到門外,忽聽身旁鶯歌輕輕咳嗽了一下,她便知道要等的人來了,於是“啊”的一聲驚叫,整個身體都向後倒去。
鶯歌大叫一聲,趕上前去扶,哪裡還來得及?只見舒妃躺倒在地,腦袋“咚”一下磕在了台階上,隨即頭一歪,就昏死過去。
“娘娘,娘娘。”
鶯歌這一驚非同小可,雖然懷疑自家主子是裝的,卻也害怕她是弄假成真,連忙撲上去含淚呼喚。接著就聽一聲怒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就是這麼回事啊。”
寧溪月揚著下巴,滿臉不服地看著譚鋒,一雙眼睛卻是脈脈含情:皇上,您想要的結果,臣妾做到了。嗚嗚嗚我的英明形象啊。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來人,立刻送萱妃回永慶宮,閉門反省,等候發落。”
譚鋒心中滿是複雜難言的滋味,這就形成了皇帝陛下滿面怒氣,眼中卻全是關切擔憂的奇景,不過這奇景也只有身在局中的萱妃娘娘能夠體會。
“不用你們,我自己走。”
寧溪月冷哼一聲,一甩胳膊,將兩個小太監甩在身後,然後來到譚鋒身邊,咬牙道:“我傷了頭,皇上一聲不問,卻只關心著新人死活。好,果然是一個體貼的多情人,呵呵!呵呵呵!臣妾就回永慶宮,等著皇上發落。”
說完冷冷看了譚鋒一眼,轉身離去。
哪怕明知是演戲,皇帝陛下也被寧溪月話語中的傷心冷漠給嚇得夠嗆,尤其是臨走前這個眼神,沒有了之前的情意,只剩下心灰冷寂,頓時就讓譚鋒如墜冰窖,忍不住伸出手去拉寧溪月,一邊叫了聲:“愛妃。”
寧溪月也瞬間嚇出一身冷汗,暗道怎麼回事?難道我演技太好,嚇到皇上了?這真是,入戲這麼深幹什麼?還真當自己是演一個和愛人決裂的怨婦啊。
“皇上,臣妾要回去等著您的發落呢。”
意識到演技精湛惹了禍的萱妃娘娘連忙挽救,狠狠一甩手,將譚鋒的手甩脫。一邊頭也不回的向前走,一邊大叫道:“哀莫大於心死,皇上有本事,就將臣妾打入冷宮,也省得每天在這後宮裡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哪天死了,都還是個糊塗鬼。”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