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月:……
皇上,看看你一個餿主意,造下了多少孽啊!我們清霜從小到大就沒這麼哭過,哪怕那次我上樹摘梨,她在下面眼睛都急紅了,也沒哭成這樣啊。
“我不就隨口一說?”
寧溪月連忙拍著清霜後背為她順氣:“你別激動,那個……我其實是想著,這一回闖了天大的禍事,怕是要打包去冷宮過了,不如趁著聖旨到來之前,先趕緊把當用的東西都收拾好,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丟三落四,去了冷宮,受罪的還是咱們。”
“冷宮?娘娘,怎也不至於如此吧?”
得!清霜哭得更傷心了,而且不但是她,屋裡屋外的奴才們個個都是擦眼抹淚的。
只有素雲還強裝鎮定,來到寧溪月面前,輕聲道:“娘娘能認識到今兒闖禍了便好,您去皇上面前說點軟乎話,念著從前的情意,皇上怎也不會將您發配到冷宮去。”
寧溪月:……
知道我為進冷宮費了多大勁兒嗎?不然就楊妍那沒吃飽似得力道,扔塊石頭來,我會躲不開?我這簡直就是以身涉險啊,才終於換來這個結果,為的是什麼?還不是以後長長久久的好日子?
“早晚會有這一天,我認什麼錯?”
意識到自己太過興奮,給了素雲等人“勸諫”的餘地,寧溪月連忙又冷了臉,宛如賭氣般道:“我寧可進冷宮,也不做這樣沒臉的事。花自飄零水自流,你既無情我便休,有何可說?”
說完又認真看了看素雲等人, 忽地嘆了口氣,對門外奴才們道:“都進來吧。這一次我若在劫難逃,有些事情總要做個交代。”
“是。”
眾人哽咽答應,便都進了屋,只見寧溪月苦笑道:“三年前我逛冷宮的時候,曾經說過,若有朝一日也進了那裡,不知道身邊有誰會跟著我。不曾想我這烏鴉嘴,竟一語成箴,以後我怕是真要去冷宮度日了。”
“娘娘,不會的……”
眾人齊叫,寧溪月連忙抬起手壓了壓,沉聲道:“世間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又如何能例外?你們也不用慌張,且聽我分派。在進冷宮之前,我務必要把你們安排的明明白白,所以都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