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有所值?這太值了,值得人想哭。”
聽著下面還在吵吵著到底誰有資格跟主子進冷宮,萱妃娘娘一臉生無可戀的躺了下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皇上,臣妾對不起您,您看,讓我把這一大幫子人都帶上可行?
眼看爭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最後還是寧溪月發話,先擱置爭議,收拾東西要緊。
果然,事實再次證明,萱妃娘娘冰雪聰明,這邊東西剛收拾出個大概,旨意便下來了,如她所料:“萱妃目中無人,肆意妄為,打入冷宮面壁反省。”
許是之前熱火朝天的商議,令大家對冷宮生活忽然就充滿信心;又或者,冷宮這種可怕字眼,說的多了也就不再害怕。總之,當這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降臨時,永慶宮大多數人都能平靜以對。
真不愧是萱妃娘娘手下的人啊!
於得祿都忍不住感嘆了:瞧瞧,若說萱妃娘娘性子剛強,已經料到這樣結局,所以不將結果放在心上,可這麼多的奴才都能做到寵辱不驚,那當真是不由人不敬佩。
“公公,皇上可曾限定時間?”
寧溪月接過聖旨,平靜問了一句。
“哦,沒有。不過宮中規矩,明晨之前是要……這個,娘娘懂的,也不能由著您耽擱……”
雖然萱妃落魄失寵已成定局,但活成了人精的大內總管依然不敢掉以輕心,因此仍是陪著笑解釋。
不等說完,就聽寧溪月冷笑道:“怎麼?你怕我在這裡賴著不走?呵呵!放心,我不是那樣沒臉沒皮的人。明晨是吧?時間夠用了。”
“是,那奴才就告退了。”於得祿點點頭,想了想又道:“要不要留兩個太監給娘娘幫把手?”
“幫把手倒是不用,不過於公公不放心的話,倒是可以留兩個人看著,免得我把這永慶宮給搬空了。”
“娘娘說笑,那奴才就不留人了。”
於得祿擦擦頭上冷汗:萱妃娘娘心情不好可以理解,事實上,她能控制住情緒,沒有崩潰叫嚷哭天搶地,已經比別的嬪妃高出一大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