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嬪撇撇嘴,心想你就口是心非吧。誰不知道?萱妃進冷宮,你是最高興的,沒有你摔的那一跤,她怎麼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這會兒還好意思假惺惺說什麼姐妹一場,也不嫌丟人得慌。
正想著,就聽皇后嘆息道:“舒妃說的沒錯。其實現在想想,萱妃從前受寵的時候,倒還好,除了貪財些,也沒做什麼過格的事。只是這一次她鬧得委實太不像樣,跑去凝萃殿大鬧,這和民間那些潑婦有何區別?連皇妃的體面和風度都不顧了,也難怪皇上龍顏震怒。”
“她有貪財這一樣就足夠了,何況如今還鬧成這樣。”
靜嬪想起當日斗菜大會上那些彩頭,只覺著心裡都在滴血。想當日,她對自己信心滿滿,那也是下了血本的,誰知最後都被萱妃那個挨千刀的給颳了去,真是想想都肉痛。
“皇后娘娘倒是提醒我,皇上想來還顧念著舊情,所以雖然下了旨意,終究語焉不詳,那萱妃可是個滾刀肉般的人物,若是沒個人看著,只怕這永慶宮裡的東西……”
舒妃沒有明言,但靜嬪和皇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還不等皇后表態,靜嬪便咋咋呼呼叫道:“沒錯沒錯,舒妃姐姐這一點當真顧慮的太是時候了,再晚一些,永慶宮都要被那女人給搬空。”
“她怎麼說也是皇妃,雖然打入冷宮,可這封號皇上並沒有褫奪,應該……不至於做出這麼不顧體面的事吧?”
皇后娘娘表示她相信寧溪月還具有大夏皇妃的基本操守。不過舒妃和靜嬪顯然沒她這麼“大度”,當下靜嬪便嚷道:“娘娘不要讓那女人給蒙蔽了,她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去凝萃殿大鬧的時候,她顧及體面了嗎?”
舒妃也連忙道:“靜嬪妹妹這話沒錯。皇上肯定不會在聖旨里明說,不許她帶走永慶宮之物,以她的那份兒貪婪和厚臉皮,當真會把永慶宮的東西都搬過去。難道那時,皇上還要特意下旨追回那些物件兒不成?別說那是堂堂天子,就是我等,也丟不起這個人。”
皇后面色立刻嚴肅起來,沉聲道:“既然大家都有這般顧慮,芙蓉,你就過去看一看。說到底,不是捨不得這點子東西,實在是……不能讓人看了笑話,萱妃這人,的確臉厚心黑,沒有她干不出來的。”
舒妃低頭微微一笑,暗道剛剛不是還說除了貪財,也沒什麼嗎?這會兒連臉厚心黑都出來了。可見皇后娘娘心中,對萱妃也是除之後快。
芙蓉匆匆去了,這裡皇后就對舒妃和靜嬪道:“天色晚了,你們都留在本宮這裡用飯吧。我先前派於寧去了養心殿,皇上說今晚不來後宮,倒是咱們聚一聚的好。”
舒妃和靜嬪也想等著聽永慶宮的消息,聞言連忙都答應了。
於是皇后便命宮女們擺飯,眼看著飯擺好了,芙蓉卻還沒有回來,她便站起身笑道:“永慶宮那邊,不知道又打什麼官司,好在芙蓉伶俐,必定應付得來。咱們先吃吧,不用刻意等她。”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