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月尷尬地咳了兩聲,訕訕道:“那個……皇上……其實……可能吧……也沒你們說的那般無情。”
“娘娘。”
宛兒忽然叫了一聲,寧溪月“啊”的答應了,茫然看向她,就見小宮女一臉嚴肅道:“進了冷宮的人,沒有能出去的。奴婢希望娘娘能活得自在一些,所以您有這樣的鬥志,奴婢高興,也會拼死跟隨您做事。可是皇上那裡,勸娘娘趁早死心,免得將來不能得遂所願,白白痛苦。”
“你們……就這樣篤定?真以為自己能看得透皇上?”
寧溪月是真疑惑了,感覺譚鋒平日裡對自己的奴才們不錯啊,怎麼人緣就混得這麼差呢?這種時候大家竟眾口一詞批判他無情無義,沒一個為他說話的。
“這有什麼不能篤定的?向來都是如此,皇帝的顏面比天還大。”
素雲淡淡說完,眾人都跟著附和點頭。
寧溪月摸摸鼻子,心想好吧,這一次就讓你們見證下歷史。皇帝的顏面的確比天還大,只可惜你們都不能真正了解他,那就是個不走尋常路的主兒。不然的話,按照套路,寵妃這種身份,那怎麼也輪不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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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請您翻牌子。”
聽到不遠處的聲音,譚鋒停筆抬頭看了一眼,見到常安身上的雪花,他不由一皺眉:“怎麼?下雪了嗎?”
“是啊皇上,飄了半天的雪粒子,看這天兒,明日應該有一場大雪。正是瑞雪豐年之兆。”
常安陪著笑,卻見譚鋒的目光越過他,落在窗外的幽黑夜色中,喃喃道:“瑞雪豐年,江山社稷……一切都是為了……唉!”
“皇上切莫心憂國事,龍體為重啊。”
常安只聽這話,還以為譚鋒是為國事操心,連忙勸解了一句。
於得祿拿眼斜睨了他一下,暗道國事?別傻了,這分明是牽掛著冷宮裡的某個人呢。
“行了,你下去吧,朕今晚不翻牌子了。”
譚鋒揮揮手,見常安面露失望之色,轉身要離去,他忽然又像是想起什麼,沉吟了一下,喊道:“等等。”
“是,皇上還有什麼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