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還有一會兒嗎?”寧溪月仍將食盒提起,笑道:“我這就過去,爭取午飯前將慧嬪拿下。”
說完就叫李莊過來,素雲收拾了下,正要跟她一起出去,就聽寧溪月道:“你別跟著,你跟著我放不開,不能大展拳腳,這是我在冷宮的第一戰,務必要旗開得勝,你不許跟著。”
“好。”素雲點點頭,驚掉了一地下巴,她看也不看大家異樣的眼神,沉聲道:“那奴婢就祝娘娘馬到成功。”
素雲肯定是知道了。
寧溪月笑得眉眼彎彎,暗道知道也好,知道了,免得她傷心,也會讓我放開手腳大幹一場。真不愧是宮裡的管事姑姑,果然有一套,宛兒和清霜,甚至李莊那個人精,就都沒看出來。
李莊就因為見機得早,溜得快,沒想到就被抓了苦力,一路上都苦著個臉,看得寧溪月十分無語:“我說你打起精神行不行?不然看你這模樣,大家還以為我這是要被綁到慎刑司呢。”
李莊倒吸一口冷氣,連聲道:“我的娘娘,您對自己可口下留情點吧,進了冷宮已經很慘,還想著慎刑司?真是,素雲姑姑一時看不見,您就放飛了。”
“那是。”寧溪月笑了:“要不然我不讓她跟著呢,不利於我施展。”
話音剛落,忽見前面兩間房的房門打開,玉妃和曹貴人從屋裡走出來,看見她,兩人一起愣住了。
“喲!這是要去串門子?玉妃的病好了?”
寧溪月無視曹貴人忽紅忽白的面色,揮揮手沖兩人打了個招呼。
曹貴人也就罷了,那是她的手下敗將,這些日子一直安靜趴窩,沒敢再鬧么蛾子。
玉妃就不一樣了,可以說,她的榮華富貴就是寧溪月斷送的。而寧溪月進冷宮三個月,她一直纏綿病榻,對這樣一個蛇蠍女人,萱妃娘娘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探病的濫好心,所以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這真是星移斗轉,時過境遷,我做夢也沒想到,以萱妃娘娘的萬千寵愛,竟然也會有進冷宮的一天。”
玉妃很快便收起了怔愣之色,甚至還微微一笑,拿出了和寧溪月一起拉家常追憶往昔歲月的架勢,看上去就比曹貴人難對付多了。
寧溪月也就停下腳步,反正她穿著貂鼠斗篷,不冷,玉妃穿得沒她多,拉家常就拉家常,看誰怕冷?凍病了更好,省得給自己改變冷宮的大計劃下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