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鋒:……
怎麼樣?傻了吧?沒想到我不但成功甩鍋,還甩了兩份兒出去吧?這就叫本事。
寧溪月挑了下眉頭,就在這時,便聽外面清霜迷迷糊糊的聲音響起:“娘娘,您和誰說話呢?”
寧溪月:……
糟了!一時得意忘了控制音量,沒想到清霜這死丫頭平時睡得比豬還沉,關鍵時刻警覺性這麼高。
“皇上,快進來躲躲。”
寧溪月比著嘴型,不由分說就把譚鋒往自己的被窩裡拽,冷宮裡的床自然沒辦法和宮室中的精美大床相比,這一拉扯,便發出了“吱呀吱呀”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娘娘,是誰?”
清霜的聲音一點兒都不迷糊了,聽動靜,這丫頭已經坐了起來,顯然是要披衣下床。
“沒……沒誰,我說夢話呢。”
寧溪月把譚鋒摁進被窩,一邊沖外面喊著:“清霜你別大驚小怪,這大半夜的,我能和誰說話?耗子們都睡了。”
“夢話?”
清霜疑惑了:“娘娘這聲音很清醒啊,怎麼會說夢話?您向來沒有這習慣。”
“從前沒有,現在不就有了?長夜漫漫,說點夢話解解悶不行嗎?你給我老實躺著,不許進來。”
譚鋒嘴角抽了兩下,暗道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這就是了。
果然,就聽清霜急道:“娘娘怎麼了?怎麼不讓我進你的屋?素雲姑姑,你快起來,聽聽,娘娘是不是被人劫持了?”
譚鋒:……
寧溪月:……
“快過年了,你這丫頭能不能盼我點好?我要是被劫持了,聲音會這樣平靜淡定?”
寧溪月絲毫沒發現自己這話簡直就是欲蓋彌彰,偏偏清霜也認真了,急的都帶了哭腔:“哪裡平靜淡定了?娘娘你聲音都有點抖。”
可不是有點抖嘛,這又不是雙人被,把譚鋒蓋住,萱妃娘娘大半個身子就露在外面了,這會兒凍得上下牙直打架。
素雲終於是裝不下去了,清霜都要哭出來,自己再裝作不知情,除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