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說這主意不能由我們出。”
玉妃低垂下眼,冷冷道:“說到底,這事兒是關乎冷宮中所有人的命運,誰能獨善其身?你當郭太妃就傻到家了?那畢竟是曾經寵冠六宮的,在鬥爭這方面,會比你我……”
不等說完,忽聽曹貴人“咦”了一聲,抬眼看去,就見對面,慧嬪在小娥的陪同下正款款走來,她不由得眉頭一皺,喃喃自語道:“郭太妃竟還請了她?這是為何?”
“不知道啊。”
曹貴人搖搖頭,而玉妃則直接上前,打量了慧嬪幾眼,沉聲道:“你怎麼過來了?莫非是想為萱妃做耳報神不成?”
“放你的屁!”
慧嬪眼睛一瞪,面上悲憤不已,緊握拳頭咬牙叫道:“我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還給她做耳報神?做你娘的春秋大夢去。”
玉妃莞爾一笑,淡淡道:“慧嬪娘娘雖有些孤僻,儀態風度卻向來是好的,今日竟口出惡言,可見是氣的狠了。要麼就是裝出來的。”
說著話,已經到了郭太妃屋裡,兩人也不去和別人見禮,慧嬪只冷冷瞪著玉妃,陰森道:“你憑什麼疑心我?這裡若說最恨萱妃的,我認第二,你未必能認了第一去。”
“是啊,都是自家姐妹,此時咱們該一致對外才是。怎麼你們幾個一進來,就想窩裡鬥不成?若真是如此,莫要在我的地盤上,出去,哪怕人腦子打出狗腦子,我也不管。”
是郭太妃,此時屋裡擠滿了人,她坐在主位,儀態端方,依稀能夠看出年輕時的光彩。
玉妃便冷哼一聲,轉頭道:“太妃既這樣說,說明我猜的沒錯。只是既然要對付那女人,為什麼要把慧嬪叫來?難道您不知這兩天她們兩個打得火熱?”
“你說話要憑良心。誰和她打得火熱?都是她跑來我的住處擾我清淨。我有什麼辦法?這幾日我不知道被她折磨成什麼樣了,你竟還冤枉我,良心都餵狗了嗎?”
慧嬪面色鐵青,大聲分辯著。她身旁的小娥垂下頭去,心中十分難過,暗道萱妃娘娘明明是個很好的人,可惜主子太孤僻,又驕傲慣了,竟全沒察覺她的好心。
玉妃冷笑道:“既如此,你怎麼不把她打出去?還容忍她在你那裡撒野逞能?怕不是這會兒要做耳報神,所以才做出這麼副忿忿不平的樣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