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話?”寧溪月不高興:“我是蟑螂嗎?還是毒蛇?說得好像我是個絕世大禍害,你們忍著我兩個多月很了不起似得。天地良心,我禍害誰了?”
“我。”
慧嬪指指自己:“而且你很明顯是把我作為第一個禍害的目標,等禍禍完我,就該去禍害其他人了。”
“不是吧?”寧溪月目瞪口呆:“這都被你們看出來了?”
慧嬪:……
“這裡雖然都是失寵的嬪妃,可也全都是在後宮裡住過的,你當你那些心思我們看不出來?你就是一條冬眠的蛇,這個冬天你蟄伏著,等到開春,可不就要出來起舞了?”
“哈哈哈,你也聽過金蛇狂舞嗎?”
寧溪月哈哈大笑,但很快就看見慧嬪黑如鍋底的臉色,忙收了笑,正色道:“我就是開個玩笑,所以,就因為看出我是‘包藏禍心’,大家就把思想高度統一起來,準備先把我掐死在萌芽之中?”
慧嬪:……
“你向來是手眼通天的,連黃忠都不敢惹你,難道今天早上我們都去郭太妃那裡的事,你就沒留心?”
“呃……”
寧溪月眨巴眨巴眼睛:“我這剛起床,還沒聽李莊和小易子做工作匯報,所以確實不知情。照你這麼說,是郭太妃認為我威脅到她在冷宮的地位,準備召集眾人,給我致命一擊。那你們商量出辦法了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這到底是個什么女人啊?聽說別人要弄死她,竟然笑得一臉燦爛,怎麼看都像是個笑裡藏刀的。
“哎呀,你來了是幹什麼?不就是為了給我通風報信嗎?反正現在在別人眼裡,咱倆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你還有什麼可遮遮掩掩的?痛快說出來,我也好早想對策。”
慧嬪:……
“你別想得美,我來你這裡,是奉命探聽消息的,出去了也有話說。”
慧嬪昂起頭,忽一眼看見身旁小娥呆若木雞,仿佛下巴都嚇掉了的模樣,她不由沒好氣道:“你真以為我是那種是非不分不知好歹的人?真當我是跑過來探聽消息?“
“奴婢不敢。”
小娥回過神,彎著嘴角綻開一抹真心笑容,原本蒼白的面色也仿佛有了神采,甚至眼睛裡還噙著一汪淚。
“真見了鬼,這蹄子素日裡也是個主意定的,論理不該被你幾塊點心就收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