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不能說是我害的吧?我可什麼都沒幹。昨晚和冷宮嬪妃們在一起,守了一夜,連皇上的面兒都沒見到。”
“你是沒見到我,我可見到你了。以為你在冷宮不知怎麼孤獨淒涼,朕特意趕過來,想陪你守歲,誰知來了一看,好嘛,你這裡那叫一個熱鬧。我當真白操了這份心。”
“我的天吶!”
寧溪月把手指頭放在嘴裡,做出小嶽嶽的經典驚訝表情:“我哪裡想到皇上會來?您就不怕被嬪妃們發現?正所謂行百里者半九十,皇上,咱們可不能功虧一簣啊。”
“都知道昨夜朕在慈寧宮守歲,誰還敢跑去查房怎的?半夜時分,皇后就回去了,母后年紀大,也撐不住去睡,朕就跑過來了。”
譚鋒在床上坐下,看著床頭桌上的蠟燭,忽地微微一笑,小聲道:“素雲……這是知道了?”
“八九不離十。我們誰也沒說破,心照不宣呢。”
“何必?”譚鋒搖搖頭:“她是個謹慎的,不用怕說出去,再說,這會兒就算說出去,也無妨了。”
說完便對外面道:“素雲,你去別屋睡吧,今晚你們娘娘有朕服侍呢。”
“皇上可別說這樣話,臣妾不敢當。”
寧溪月撇撇嘴,接著素雲也走了進來,盈盈施禮道:“奴婢參見皇上。”
“你是個有心的,這事竟然沒瞞過你。行了,有什麼事明天早上問你主子,今晚把她留給朕。”
譚鋒點點頭,於是素雲抿嘴一笑,答應著退了出去。這裡寧溪月眨巴眨巴眼睛,忽然臉一紅,向後退了兩尺,小聲警惕道:“皇上,你……你要做什麼?”
“素日裡總說什麼強搶民女,不如今晚咱們也試一試?”
譚鋒興致上來,向前一撲,就把寧溪月緊緊抱在懷裡,正想低頭親她脖子,便見一隻纖纖玉手伸了上來,手指間夾著一張草紙,伴著一個憋著笑的聲音:“那個……皇上,您快流鼻涕了。”
譚鋒:……
“你個掃興的,什麼興致都被你弄沒了。咱們都多長時間沒親熱,你也忍心。”
皇帝陛下“哀怨”地瞪著寧溪月,一邊接過草紙,皺眉道:“怎麼用這個?你這裡就連好一點的紙都沒了?張寧幹什麼吃的?”
“你還好意思說。”
寧溪月翻了個白眼:“小寧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嗎?這一冬幸虧有他,不然我早凍成鵪鶉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們姐弟兩個都不容易,都是為了朕。”
譚鋒醒醒鼻子,又拍拍寧溪月肩膀以示安慰,但很快醒過神來:“不對啊,朕才是最不容易的那個,從小到大就沒著涼過,為你都破例了。“
“皇上還不承認臣妾獨美,您是沉迷美色嗎?”寧溪月笑眯眯:“好吧,剛剛臣妾還在想,我這裡孤枕難眠,卻不知皇上在哪個嬪妃的被窩裡坐享無邊溫柔,如今看來,確實冤枉了您,也不枉臣妾在這冷宮中熬了兩三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