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怎麼也沒想到皇后娘娘矛頭一轉,就對著自己撒氣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話,只吶吶道:“這……臣妾……皇后娘娘,臣妾不是……”
“不是什麼?你不和貴妃相爭,鬧的皇上心煩意亂,他就想起萱妃了?他若不想著對方,楊常在就是說破天,又有什麼用?能讓皇上連顏面都不顧,也要將人從冷宮接出來,你和貴妃兩個也是夠能耐的啊。”
一番話說得舒妃低了頭,暗道這會兒來說我,當日我和貴妃相爭,皇后娘娘不也是暗中稱快?你樂得有人替你出這個頭呢。
心中無限委屈,卻又不敢說,只能聽著皇后訓斥,還得請罪,舒妃心裡的鬱悶,可想而知。
皇后這裡出了氣,心中痛快了,語氣倒平和了許多,見舒妃和楊妍等人都垂頭喪氣的,不免又要鼓勵幾句。
任何時候,恩威並施才是硬道理,身為後宮之主,這已經不是技能,而成為皇后的本能了。
從坤寧宮出來,鶯歌見舒妃悶悶不樂面色凝重,便勸慰道:“娘娘不必將皇后的話放在心上。她這定是在養心殿不順利,所以回來拿您和楊常在撒氣……”
一語未完,就聽舒妃沒好氣道:“別和我提那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鶯歌噎了一下,就見舒妃緩緩吐出口氣,沉聲道:“我並不是因為被皇后怪罪,所以鬱悶。我想的是另一件事。”
“是什麼?”
鶯歌有些納悶,暗道娘娘怎麼了?萱妃可是已經回宮了,不趕緊想對策,還有心思想別的?
“剛剛皇后娘娘說,是因為我和皇貴妃相爭,失了溫柔,才讓皇上又想起萱妃,你覺著,她說的對嗎?”
鶯歌心中一凜,蹙眉想了一會兒,才輕聲道:“奴婢斗膽,我覺著……皇后娘娘的話,或許有些道理。”
舒妃點點頭,沉聲道:“若真是如此,倒還好一些。”
“這還好?”
鶯歌失聲驚叫,舒妃看了她一眼,沉重道:“我先前就一直在想,萱妃才進冷宮幾天啊?皇上此前閉口不提她,怎麼忽然楊妍去說了一回壞話,竟就把人接出來了?如此一來,進出冷宮那不成了笑話?皇上本不該是這樣浮躁的人。”
“娘娘的意思是?”
鶯歌一顆心都提了起來,果然,就聽舒妃低聲道:“我怕的是,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是皇上和萱妃設下的局。至於是針對誰,到底是皇貴妃還是我?我猜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