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慧嬪和許貴人都站起身:“不過是剛剛說話,說到了萱妃,想起她之前那些話,所以傷心。”
“嗨!別和我提她。”
麗嬪跺著腳叫了一句,接著咬牙道:“騙的人心都熱了,她倒好,抬腳走了。早知如此,何苦來誑我們這一遭?”
“可不是?我們也是這麼說。”
慧嬪和許貴人相視苦笑,一邊就邀麗嬪和康嬪坐下,許貴人道:“也別怨她,能出去,總比在這裡強百倍。說起來,不是萱妃,咱們這些人如今也不能經常聚在一起。從前在這裡,誰不是各過各的日子?她來了一趟,到底讓咱們的心也熱了一些。”
慧嬪點點頭,正要說話,就聽外面傳來一聲大叫:“老天!萱妃回來了。”
這一聲宛如春雷炸響,頓時就把屋裡幾個人轟懵了,四個主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晌,慧嬪才開口道:“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你們聽見了嗎?好像有人說萱妃回來了?”
“我……我好像也聽見了,不過肯定是聽錯了吧?萱妃都出去了,怎麼可能還回來?這麼快又觸怒陛下了?”
“就是,哪有這樣出出進進的?這是冷宮,又不是她住的永慶宮,一定是聽錯了。”
麗嬪肯定地點頭,接著嘆了口氣,悵然道:“怕是那人也看錯了,原來也有人和咱們一樣,鎮日裡想著她。”
“她到底是與眾不同的,從小到大,我也沒見過這樣令人歡喜開心的人。”
慧嬪回憶起先前和寧溪月相處的點點滴滴,也有些失神,就在這時,便聽又有人高聲叫道:“真是……真是萱妃娘娘?天爺……”
大概是因為太激動,後面的話沒喊出來。慧嬪和麗嬪二話不說就站起身,許貴人還在那裡坐著一臉蒙圈,喃喃道:“不是說聽錯了,或是認錯人了嗎?哎!你們等等我。”
她終於也醒過神,忙爬起身,追著麗嬪和慧嬪出了屋子。
冷宮空曠的場地上,寧溪月帶著一群人,正站在那裡東張西望。
眼見著越來越多的舊相識涌過來,她才大大鬆了口氣,對趕上前,滿臉不可思議的慧嬪道:“我就說我的人緣不至於這麼差。我走的時候,你們沒一個人送我,我理解,你們怕觸我傷情嘛;可如今我回來,你們若還是一個人都不肯出來接我,那我可真是顏面掃地了,尤其這次我還帶了許多奴才過來,怎麼說也得給我點面子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