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再多說什麼,既然決定服軟,何必還逞口舌之快?反正日後她的重心在冷宮,只要低調一些,這些娘娘就算想出招,也難找茬兒下手。
譚鋒眉頭一聳,就要說話,卻聽太后輕輕咳了一聲,抬眼看去,只見母親輕輕搖頭。
深深吸一口氣,譚鋒明白太后的意思:只是,哪有這樣道理?為了後宮妃嬪和美,前朝群臣同心,就要讓寧溪月受委屈,明明她什麼也沒做錯。
不能就這樣讓溪月白白承受責難。哼!不是認定朕偏寵她嗎?朕就偏寵給你們看。今天我可以不說話,回頭朕就多多的賞賜她。反正以溪月的心胸,倒也不在乎你們那點小家子氣的口誅筆伐,她能得實惠才最重要。
這樣一想,方覺心中一口氣順了,但旋即便醒悟過來:太后和寧溪月都是一副暫避鋒芒的態度,自己這時候大肆賞賜,豈不是辜負她們的苦心,明擺著要和嬪妃們唱對台了?
留待日後,都留待日後。
皇帝陛下默默握拳,心中到底還是不痛快,因面色就有些沉沉,看向寧溪月的目光也帶了幾分愧疚。
“皇上,太后這裡有我們呢,您政務繁忙,不如……”
寧溪月當然知道譚鋒的心思,唯恐皇帝陛下年輕氣盛,忍不下這口氣,連忙就想把他支走。反正是在慈寧宮,大不了被皇后貴妃擠兌幾句唄,有什麼?又不會掉塊肉。
可不等說完,忽然就覺胸口泛起一陣噁心,她忍不住就彎下腰乾嘔了一聲。
“這是怎麼了?”
皇貴妃嫌惡地皺著眉頭,站起身退避幾步,不悅道:“好端端的,怎麼就要吐?難道你也病了?要吐別吐在這裡,太后本就感染風寒,再給她過了病氣還了得?素雲,快扶著你家主子去外面。”
“我沒事兒。”
寧溪月抬起頭擺擺手,接著撫了撫胸口,皺眉道:“就是不知怎的,一時間有點犯噁心。”
皇貴妃不屑一笑,撇嘴道:“不是我說你,萱妃,你素日裡也該少吃點兒。一個皇妃,頓頓都把自己吃的撐著,你也不嫌丟人的慌,傳出去咱們皇宮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
“我沒有。”
饒是寧溪月臉皮厚,此時也不由漲紅了,哪個女人願意被人誣陷自己頓頓吃撐啊?她可以接受吃貨這個稱呼,卻也受不了“吃撐到吐”這種罪名。
“是啊,貴妃你不要會錯意。萱妃怎麼說也是堂堂皇妃,怎麼可能吃到吐?你當她是餓死鬼嗎?”
皇后冷笑一聲,接著悠悠道:“怕是人家聽了咱們的話,心裡不自在,所以才犯噁心吧。這不是吃撐,是覺著咱們的話不對胃口呢。也是,姚妃你也太直白了,怎麼可以當著太后和皇上的面兒,就這樣直言不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