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舒妃沉聲道:“這一次咱們要做的,是一件大事。一旦做了,不是萱妃死,便是我們死。所以務必要仔細斟酌,再三思量。確認沒有疑點後,才好施展。我一個人的智慧終究有限,你也幫我想一想,我們想得越細,將來才越有把握。”
能讓舒妃這個一向自詡聰慧的主子說出這樣話,可見她對此事有多用心。
鶯歌點點頭,忽地輕聲道:“娘娘,可不可以將這個消息透露給皇貴妃和皇后,讓她們出頭?她們本就是管理後宮的人,做這件事名正言順。”
舒妃嘆了口氣,搖頭道:“我何嘗不知借刀殺人的好處?只是別人也知道。這件事,一個應對不當,即便害了萱妃,也會讓皇上記恨。皇后是絕不肯做的;皇貴妃……如你所說,魏國公府被皇上打壓的更厲害,這個時候,她也不敢做。到最後,還是只有我。鶯歌,我不得不做,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萱妃勢大,不然後患無窮。”
鶯歌心裡明白,導致萱妃進冷宮的,就是自家主子,這是死仇。當初主子沒想到萱妃能出來,只怕萱妃也想不到。如今她偏偏出來了,以對方性情,必定會報復,所以主子那句話說的沒錯:她和萱妃之間,只能活一個。
這樣一想,也就明白為什麼主子不肯借刀殺人了,她就是萱妃對面的那把刀,別人不利用她就算善良,哪裡還能利用得了別人?
正想著,就見舒妃又慢慢站起身,沉聲道:“冷宮那邊的事,如今看來,倒要好好查一查,先前就聽說萱妃過去後有許多匪夷所思之事,我還沒太在意,或許,這便是關鍵所在了。”
“是,奴婢立刻派人去查。”鶯歌答應一聲,看看舒妃,又輕聲道:“奴婢叫人進來伺候娘娘梳洗吧?”
舒妃點點頭:“行了,你去安排。這事兒你是知道重要性的,務必要仔細查探,不能放過任何一絲痕跡。”
“奴婢明白。”
鶯歌點點頭,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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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一早起來,眼皮子就跳,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徵兆。”
坐在梳妝檯前,寧溪月一邊看著鏡中素云為自己梳頭,一邊不停揉著右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