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月將蜜棗塞進嘴裡,見舒妃轉頭看向她,她想了想,忽地開口道:“我有個問題,希望舒妃娘娘能給我解惑。”
“哼!”舒妃冷哼一聲,卻沒有否決。只聽寧溪月好奇道:“我自問和娘娘無冤無仇,你何苦定要害我?還用這般慘烈的方式。你可知一旦證實我懷的是龍種,你就沒命了。你就是不在意我的死活,可難道……你竟連自己的死活都不顧?殺父之仇,也不過如此吧?”
“你休要巧言令色,到現在還妄圖隱瞞。”舒妃以為寧溪月是故作鎮定,因冷笑一聲,沉聲道:“正如你所說,我自然是有鐵證如山,不然我何必要攀誣你?我不在意你,難道還不在意自己和家族嗎?”
“其實你可以先問我的。”寧溪月嘆了口氣:“聽說過自作孽不可活嗎?如果你先問我……”
不等說完,就聽外面於得祿的聲音響起:“肖太醫,您來了,快請進吧。”
第三百四十七章 慘澹收場
殿中眾人都正豎起耳朵聽寧溪月接下來的話,不料就這麼被打斷,差點兒沒吐血。然而一想到肖太醫的證詞,這也是一個高潮啊,於是又重新提起了期待值。
“肖太醫,請您告訴皇上,萱妃的胎兒,她……她是什麼時候懷上的?”
寧溪月的話令舒妃本能地感到一陣不安,看見肖太醫,立刻像溺水的人看見救命稻草般,下意識就喊了出來。
肖太醫看了舒妃一眼,這一眼滿含悲憫怨憤,然後他就那樣直挺挺跪下,沉聲道:“啟稟皇上,萱妃的胎兒,的確是於冷宮中懷上的。”
“嘩”的一下,吸氣聲此起彼伏,誰也沒料到肖太醫會這麼痛快就把寧溪月給賣了。
不說是萱妃的心腹嗎?萱妃娘娘一向最自傲的,就是自己的好人緣,結果到頭來,連她看做心腹的太醫都幫著別人陷害她,這……這情何以堪啊。
“知道了。”譚鋒點點頭,目光如錐子般直視肖太醫,卻見他不卑不亢,一片坦然。皇帝陛下好奇心起,摸了摸下巴道:“這樣事你不來回稟朕,去和舒妃說做什麼?”
肖太醫淡淡道:“皇上從未問起,臣自不必說。舒妃苦苦追問,臣便告訴了她。”
靠!這是什麼狗屁話?
譚鋒忍不住就看了寧溪月一眼,那意思很明顯:不是你的人嗎?這到底在搞什麼?聽著這話,怎麼倒像是故意害舒妃似得。
寧溪月沒好氣回瞪了譚鋒一眼,意思也很明顯:什麼時候是我的人了?不是你的臣子嗎?平日裡沒少拿著你這張虎皮做大旗,現在出事了,就往我身上推?
都這時候了,這兩人還一派鎮定眉來眼去的,別說舒妃,就是皇后,也看出這當中必有貓膩,但非常可惜,這貓膩不會是她們希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