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害萱妃未成,能平安身退已是十分幸運,再來一次,誰知道還有沒有這樣運氣呢?
“是啊!這會兒剛生產完,哪裡有力氣橫行霸道的?本宮慮的是以後。”
皇后拿起桌上茶盞,一邊冷笑著說。
只看她眼中恨意,芙蓉就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萱妃得寵,生子,晉封。她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成為皇后的心魔,誰說都沒用。
“這茶水怎麼冷了?糊塗東西,一個個都心不在焉了是不是?想著去永慶宮討好是吧?都不用急,本宮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皇后忽然生氣地低吼一聲,手一揮,看上去是想將茶盞摔在地上。但不知為什麼,她的手又慢慢收回來,一面喃喃道:“本宮失態了,這和皇貴妃那個蠢貨有什麼區別?不對,不是皇貴妃了,這宮裡,很快就會有新的皇貴妃,再沒有人會記得瑤雲殿那個蠢貨了。”
“娘娘莫要生氣,保重身體要緊。”
芙蓉快要哭出來,她的擔憂是真心實意的。皇后看了她一眼,忽地苦笑道:“傻丫頭,你怕什麼?我不過是一時心情激盪。放心,本宮不會眼睜睜看著萱妃坐大,一手遮天的,只是……這要慢慢來。你傳我的話下去,素日裡出門,若和永慶宮的人相遇,你們不要仗著自己是坤寧宮的人,就頤指氣使,形勢比人強,暫且低頭,方可保平安。”
芙蓉又覺著心酸起來:主子什麼時候這樣艱難過?就是從前的皇貴妃,一直和皇后針鋒相對,她也不能讓主子這般忌憚啊。
皇后沒有再說下去,她心中有自己的盤算:就是要助長永慶宮的氣焰,就是要讓她們在後宮橫行霸道,鬧到最後民怨沸騰,人心盡失。
萱妃有今天,靠的是什麼?不就是收買人心麼?連奸細都給策反了,她好大本事。越是如此,就越想讓她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
不過這些話就不用和奴才們說了,讓他們因為忍讓永慶宮而覺著羞恥憤恨,沒什麼不好。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對自己更加忠心,才會有一種“主辱奴死”的覺悟,關鍵時刻,才肯為自己捨命。
“行了,你不用難過,形勢也未必就糟糕到這個地步。去,準備一份厚禮,皇上添了皇子,本宮怎麼也該好好慶賀一番才是。”
“是。”
芙蓉擦去眼淚,答應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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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早飯擺好了,您快過來趁熱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