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永慶宮,將兒子抱過來逗弄了一會兒,看著小傢伙在床上咿咿呀呀的爬來爬去,寧溪月的心情並不像面上表現的這般燦爛喜悅。
“玉妃的事,你怎麼看?”
接過濕手巾擦了把臉,寧溪月抬頭看向素云:“真的是抑制不住嫉妒憤恨了?你信嗎?”
“奴婢也覺著這不該是玉妃的所作所為,可是,奴婢又實在想不出背後之人的目的,總不能真想讓玉妃和曹貴人刺殺您吧?”
“這是說笑。玉妃和曹貴人她們苟且偷生到現在,哪裡會是捨得送死的人?若說脅迫,莫說她們肯不肯為家人送死還是兩說,就算肯,幕後之人憑什麼讓她們相信,自己能掌控她們家人生死?真的掌控住,就不怕留下證據,給皇上順藤摸瓜的機會,暴露自己?”
素雲看了她一眼,沉吟道:“娘娘這樣說,看來是認為幕後之人確實有能力掌控這兩家的生死,只是她未必敢輕易涉險,是嗎?”
寧溪月白了她一眼:“何必裝糊塗?這還用問嗎?能夠影響玉妃等人在冷宮的生活,這人除了皇后還會有誰?姚妃向來體弱,皇貴妃死了後就深居簡出,我料著她應該沒有為靠山報仇的忠心。其他人,即便想幫忙,也沒有那個能力。只有皇后……”
她說到這裡,便站起身,在房間內來回踱著步子,喃喃道:“只有皇后,她有這個能力,也有害我的動機,只是……為什麼會利用玉妃和曹貴人呢?她想怎麼做?難道真要搞自殺式襲擊?別扯了,就玉妃和曹貴人那小身板,我一手一個就能撂倒。”
素雲搖搖頭,輕聲道:“奴婢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娘娘往後少往冷宮去,最起碼近期不要去,總是沒錯的。”
“我怕她們……”
寧溪月柳眉一挑,不等說完,就聽素雲懇切道:“是,您用不著怕她們,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娘娘,您如今可不是一個人,您還有小皇子,您就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孩子想想。”
一提到小皇子,萱皇貴妃便如同一隻被掐住七寸的蛇般軟了下來,看看床上踢蹬著小胖腿爬行的小子,她嘆了口氣,喃喃道:“好吧。為了孩子……這小兔崽子,生下他來就是克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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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沒直接下令將玉妃杖斃?甚至都沒有責罰?呵呵!果然是滴水不漏,讓人找不到半點可趁之機啊。”
“是啊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