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愉之後,寧溪月依偎在譚鋒懷中,任皇帝陛下把玩著她一頭秀髮,一邊納悶問道“皇上,這些日子國事很複雜繁忙嗎?”
“沒有啊。怎麼忽然想起問這個了?”
“那就是皇上心情煩悶,提前進入更年期……哦不對,這絕不可能,您才二十出頭呢。”
“越發胡說八道,朕哪有心情煩悶?”
譚鋒用手中發梢輕輕掃了寧溪月的面孔一下,又伸手戳了戳,搖頭道:“這些日子你都清瘦了,不好,還是從前臉上有點肉更可愛,手感更好。”
“天地良心,我從前那叫有點肉嗎?那都快成肉餅臉了。”
寧溪月沒好氣拍開譚鋒的手:“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我好不容易減了三個月,才有這麼點成果,別再讓你給我揉大了。”
“朕的手還有這個功效?”譚鋒驚訝了:“我怎麼不知道?”
“當然有了。”寧溪月媚眼如絲,瞟了譚鋒一眼,湊在他耳邊悄悄道:“陛下的手,那能叫手嗎?得叫龍爪,龍爪威力非凡。臣妾的胸就是得您幫助,才……嘻嘻!你懂的。臉可萬萬不行,胸大還算是好身材,臉大……那就是個悲劇。”
“愛妃到底要說什麼?”譚鋒無奈了:“先前問那些話,該不會就是為了向朕表達你減肥的決心吧?”
“對對對,差點兒忘了。都怪皇上,又引得臣妾歪了話題。”
寧溪月惡人先告狀,然後才正色道:“皇上既不是煩悶憂慮,為何這一個月來天天到臣妾宮中,這個,後宮佳麗如雲,再說,臣妾離四十這種……如狼似虎的年紀,還遠著呢,您委實用不著專寵於我。”
“你有意見?”
譚鋒抬眼看向寧溪月,就見她悶悶道:“我當然沒有意見。只是……到底還是要顧慮大傢伙兒的心情不是?更別提我上面還有皇后。”
“朕為什麼到你這裡,你真不明白?”
“不明白。”
寧溪月頭搖得跟撥浪鼓也似,就見譚鋒微微一笑,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寵溺道:“你啊,看來還真是個膽子大的,朕倒白白擔心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