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過去了,宮裡風平浪靜,哪怕永慶宮上下努力執行了寧溪月的命令,將“外強中乾”形象營銷的十分到位,然而那些鬼魂卻再也沒出現過。
寧溪月是在第二天才知道鬼魂不止一個,而張寧更是憑藉豐富的江湖經驗推斷出,那些人很可能是東瀛一種叫做忍者的死士所扮。
忍者寧溪月當然是不陌生的。影視劇和小說中,這種人通常是以旁門左道形象出現,擅長隱匿易容迷藥之類,神鬼莫測,當然,最後幾乎都成了大俠們高光時刻的犧牲品。
根據張寧所言,這個時代的忍者繼承了影視劇中前輩們的優良傳統,且他們十分稀有罕見,所以哪怕把鬼手印練到這個地步,江湖上也沒有他們的傳說。
張寧對忍者也很有興趣,摩拳擦掌打算逮兩個回去研究研究,當時他眼冒綠光的模樣讓寧溪月印象深刻,非常嚴肅地叮囑這小子不許進行活體解剖,並且讓譚鋒將這話捎給程啟,要他看著點。
只可惜,半個月了,張寧偽裝成一個小太監,在永慶宮忍著對程大哥的思念,守著寧溪月幾乎寸步不離,結果別說忍者了,連忍者汗毛都沒看到一根。
“邪了門了,怎麼能忍這麼久?後宮雖大,但人多眼雜的,也不是那麼好隱藏的吧?吃喝拉撒睡,這一不小心,那就容易暴露行藏啊。”
寧溪月還在碎碎念,素雲則充耳不聞,倒是旁邊宛兒不忍心主子自說自話,笑著道:“或許經過那一次後,這幾個裝神弄鬼的傢伙被嚇跑了唄。”
“閉嘴。”寧溪月瞪著宛兒:“他們要是跑了,我去哪裡找?半個月的心血,豈不是都白費了?”
“不然怎麼辦?”宛兒摸摸鼻子,訕訕道:“人家就不出來,娘娘還能揪著尾巴拖出來怎的?”
“等!我就不信了。他們只是忍者,又不是土行孫,還會飛天遁地不成?哼!不就是比耐性嗎?我難道會輸?”
這一等,就等了半年。
張寧在三個月前就走了,潛伏在永慶宮中兩個月,用他的話說,自己都快長毛了,對乾姐姐很夠意思了,以後有事,還是隨叫隨到吧,這麼貼身保護著,得到猴年馬月去,他可不想一輩子做小太監。
當時還把寧溪月給氣得夠嗆,抓著他一通晃,一定要看看他哪裡長毛了?最後桀驁少年指著自己的心:“這裡,這裡快長毛了,我都兩個月沒見程大哥了。”
皇貴妃娘娘翻個白眼:“瞅瞅你這點出息。”
張寧針鋒相對的回了句:“我肯定比你強,你要是兩個月不見皇上,未必比得上我呢。”
一句話噎得寧溪月啞口無言。直到人都揚長而去了,她才猛然想起最重要的事:“這混小子,他……這就是把程啟給哄上手了?哎呀程啟你這立場不行啊,怎麼就不能再堅定點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