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卻還要努力陪著笑臉:“是。娘娘,您看,奴才這就宣旨?”
“好好好。”
寧溪月跪下來,其他人也全都跪下來,徐度清清嗓子,開始宣旨。
其實這旨意很簡單,一會兒就念完了,徐公公生怕這位皇后娘娘又出么蛾子,還特意加快了語速。
念完後緊走幾步來到寧溪月面前,接著彎下腰去,將聖旨恭恭敬敬舉過頭頂,遞到她面前,陪笑道:“皇后娘娘,皇上念著您吶,請鳳駕趕緊啟程回宮吧。”
沒有聲音,徐度眼皮子跳了兩下,提高音調又說了一遍:“皇后娘娘,快接旨吧。”
還是沒動靜,徐度連嘴角都開始抽搐了,悄悄抬頭一看,就見寧溪月微微歪著腦袋,目光正看向遠方,明顯是在出神。
“皇后娘娘……”
徐度勉強控制著不讓額頭青筋迸出來,下一刻,他就看到寧溪月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一邊高聲道:“是皇上吧?趕緊出來,我都看到你了。”
徐度:……
眾人也都大吃了一驚,接著就見院門旁一顆丁香樹後,譚鋒現出身形,哈哈笑道:“好眼光,什麼時候你眼睛也這麼厲害了?朕今日特地微服前來,還躲在樹後,不成想竟也沒瞞過你。”
徐度:…… 完犢子。皇后娘娘進宮還不到十年,皇上不但沒讓她近朱者赤,反而自己還近墨者黑了。
寧溪月來到譚鋒面前,一臉的歡喜,刮著臉頰羞他道:“怎麼?你以為你藏的很好?龍足都露出來了,可不就讓我一眼瞧見。”
“朕今天穿的只是普通靴子,你也能認出來?”
譚鋒更納悶了,就見寧溪月笑得眼睛彎彎,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臣妾跟您多少年的感情,別說還有靴子,就是只有個靴子尖兒,我也能認出來,實在是太熟悉了,根本沒有挑戰性嘛。”
譚鋒:……
“皇上怎麼過來了?不是都派徐公公來宣旨了?就這麼急不可耐?”
寧溪月挽著譚鋒胳膊往回走,只聽他笑道:“朕怕你在娘家玩得高興,不肯回宮,所以親自過來接你。至於下旨,呵呵!我料著你也不至於公開抗旨,但雙管齊下……總是多一層保證嘛。”
寧溪月:……
“皇上您真是太抬舉臣妾了,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抗旨啊。要不要將這恩威並施的手段用在我身上?對我,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