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香不管蘇凜夜,直接去揭開第三個鳳君的紅蓋頭。
本來以為還會對上憤怒的神情,卻沒有想到第三個人除了面色潮紅,略有不舒服的神色,竟然在閉目養神。
這讓李春香頓時有點懵了,拉開他的布條,問道:“你是睡著了嗎?”
那人慢慢的睜開眼睛,一雙鳳眼斜睨,眼中流光閃動,好像每看一眼都在觀察算計著什麼似的,嘴角微微勾起,道:“其實公主殿下,不用綁著我,堵著我的嘴,對我用藥。我也會乖乖的配合的,我跟其他三個人不一樣,能夠服侍公主殿下是我的榮幸,可惜我被殃及了!”
“哼,諂媚不堪!”旁邊的蘇凜夜冷冷的諷刺一聲。
那人無所謂的笑了笑,好像並不在意似的。
這也是的確,古代的天下是以商人為最次等的人,所以一般的讀書人都是看不起商人的,但是蘇凜夜的覺悟高一點,不會去看不起什麼人,只是這個人諂媚於他最看不起的公主,所以才會惹起蘇凜夜的厭惡。
而這個人就是馮玉堂,當朝固定的皇商之一的馮家嫡長子,可惜有一個後母為了爭奪家產,出了一個餿主意讓馮老爺把相貌帥氣的馮玉堂獻給未來會繼承皇位的春香公主,以求未來的榮盛之路。
對於好看的男子,春香公主自然是來者不拒了。
但是馮玉堂可不像他說的那麼自然接受,一開始也是試圖掙扎的,可惜最後還是被綁著送來了這裡。不過他不愧是商賈之子,頭腦精明,知道怎麼做得到的好處最多。所以現在估計已經在改變態度了。
馮玉堂面對蘇凜夜的嘲諷,笑著說道:“知道幾位自視甚高,但是嫁都嫁進來了,不好好伺候公主殿下,你們還能做別的嗎?難道真的不要命了?公主殿下年輕貌美,地位高尚,能成為其鳳君也是我等的福分。”
“哼,請不要拿我們與你相提並論!”蘇凜夜冷冷的說道。
馮玉堂倒是不以為意,朝著聽他們吵架聽得津津有味的李春香說道:“麻煩公主殿下為我鬆綁,不論殿下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
李春香也算是閱人無數了,識人和品酒一樣,馮玉堂明顯是利益至上的人,所以他選擇對自己最好的路徑去走,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願意忍耐,直到能爆發的一天。
說實在的,這個人比之前的兩個都難對付,就像狐狸一樣,奸詐狡猾。不過這個人也不會是毒害她的人,畢竟如果她被毒死了,這四個人都會陪葬,他這種利益至上的人怎麼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