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凜夜有點不太能理解。
本來蘇凜夜還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呢,可是李春香好像失去了興趣似的,跟李春水隨便說說話,就打算告辭了。
臨走的時候,李春香還開口說道:“二姐,我剛剛說的是真的,如果你真的擔心彥耿鳳君的身體的話,其實可以讓葉傾羽來幫忙的,我相信他的醫術不會比太醫院那些人差的!”
李春水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說道:“好我知道了。”
李春香對著李春水招了招手,意思是告別。
李春水也學著李春香的樣子招了招手,而且用的還是被李春香掐過的手臂。
轉身離開後,李春香就跟蘇凜夜一起在宮廷的道路上慢慢的走著。
李春香的沉默讓蘇凜夜感覺怪怪的。蘇凜夜擔憂的問道:“怎麼了嗎?難道你剛剛確定了什麼?”
李春香點點頭。
蘇凜夜的心都提了上來。
李春香卻開口說道:“可能是我弄錯了吧!二姐可能真的不是那個黑衣女子!”
蘇凜夜的心頓時落進了肚子裡面,隨即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判斷呢?”
李春香皺眉道:“其實我剛剛抓她的手臂,特意用了很大的力氣。”
李春香說著就用更剛剛一樣的力氣去抓蘇凜夜,蘇凜夜皺眉,道:“是有點太過用力了,我都覺得有點疼了。你幹嘛這樣做啊!”
李春香沉聲道:“幾天前,那個黑衣女子受了傷!”
蘇凜夜迅速的就反應過來,問道:“難道傷在手臂上面了。”現在回想起來蘇凜夜頓時也回想起來了,因為那晚見到黑衣女子的時候,她的確是一手扶著另一隻手的手臂,而那隻手還在滴血。
李春香點頭,道:“我記得很清楚,她為了逃脫,被利刃貫穿了手臂,那是非常重的傷,而且一定會很痛,即使幾天的時間能止血,但是剛剛我的舉動,就算是不受傷的人都會感覺到疼痛的,如果是受了那種傷的話,那一定會條件反射的尖叫出來的!”
蘇凜夜皺眉道:“可能……也許是故意隱藏呢!”
李春香皺眉道:“有這麼強大意志的人畢竟是少數,而且就算是這樣的話,那她應該已經分辨不了強弱了,所以她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就是毫無反應,而不會像你一樣漸漸的感覺到疼痛,然後皺眉,緊緊達到一般人能承受的皺眉的程度的疼痛,受傷的人是無法分辨疼痛的,所以剛剛她的反應毫無缺點,也讓我無法再繼續懷疑下去了。”
